W.Kaith

es/全职/魔道/刀剑/阴阳师,啊好多个圈子的粮都吃(^ω^)缓慢产粮中

【零晃】喂!赔不赔?3

是收回已经迈出去的那只脚还是干脆地走出去,朔间零思考了半秒,然后默默地站到了大神晃牙的身后。被大神晃牙称作“爸爸”的人没有马上向这边走过来,而是转身和身后那群人中秘书一样的人嘱咐了几句,被嘱咐的人不住点头,很快便带着其他人从别的出口离开。

大神晃牙的左手背在身后,手指正在使劲地把握着的针剂塞进袖口里,右手攥着湿掉的衣角想要把水稍微挤干一些,然而动作匆忙,整个人看起来手忙脚乱的。浓重的酒味已经散去了一些,可能是大神晃牙极度紧张的缘故——朔间零倚在墙壁上这么想着。

角落那头的男人还是朝两人所在之处走过来了,借着还没摘下的隐形眼镜的东风,朔间零将男人的外表看了个清清楚楚:同样是灰发金瞳,发型却是有着企业家风范的背头,脸上的皱纹不是很明显,一眼看上去就价格不菲的装束配上严肃的表情带给人以一种极强的压迫感。大神晃牙摆动了一下右臂把手上的水甩掉,眼神中透出一种极强的警戒。

果然严父培养出来的孩子不是乖顺的羔羊就是叛逆的狼——朔间零如是想。

男人已经在大神晃牙面前站定,面无表情地从上到下把自己儿子打量了好几遍,视线在微红的眼角、被打湿的腰间和原本应该露出右手的地方多停留了几秒,似乎还嗅了嗅空气中残存的味道,随即眼神一变,转头开始打量一旁的朔间零。

“爸,你……来应酬的?”大神晃牙顶住压力从齿间蹦出了几个字。

男人微微颌首,沉默了一段时间之后,突然放弃一般地伸手拍了拍大神晃牙的肩膀:“没想到,你真的找了个Omega……对不起,都是爸爸不好,没有早点把你的性格纠正过来,果然家族给你的压力太大了吗?”

死一般的寂静。大神晃牙一脸怔愣,朔间零则暗暗挑了挑眉。

“你找了个Omega,就算他长的漂亮,你妈妈知道了会怎么想——我怎么向你妈妈交代啊!”大神爸爸收回手搭在了自己的眼睛上,声音中带着一种很做作的哭腔,“除去这个根本问题不谈,就算你找的是Omega——那也不要找一个比你高的啊!这样的话还不如找一个Alpha——Beta也行!”

“不是,爸——”

“不过我看你现在的情况,儿子,该不会是吃饭的时候你突然发情要强迫这位,然后人家恼羞成怒泼了你一身水要跟你分手?”大神爸爸摇摇头,重重地叹了口气,“你感到面子上过不去就冲出来想逃避?”

“不要自己脑补太多啊喂!”

“不过你被甩了也好,OO恋是没有结果的,以后你就知道了。”大神爸爸顶着一张悲伤中带着慈祥的表情伸出双手把大神晃牙往自己怀里按,大神晃牙后脑勺的头发被摸得乱七八糟。

“混蛋老爸,你在摸狗吗?”大神晃牙闷闷的声音传了出来,猛地一弯腰挣脱了自家爸爸突如其来的父爱怀抱,指着一脸无语的朔间零喊到,“你作为Alpha与生俱来的AA相斥第六感去哪里了?!还有,这人既不是Omega也不是我男朋友好吗?拜托你过度脑补的恶习什么时候才能改掉啊!”

“我那是关心你啊儿子!我一年到头出差在外没能好好照顾你我很愧疚的!”大神爸爸的哭腔又重了一点,“不是Omega,那就糟了,你怎么攻得起来?不是男朋友,那就糟上加糟了,你是从哪里勾搭的人,社会上的人很危险的知不知道?”

“哎,我爸说你很危险欸。”大神晃牙回头看向朔间零,眼睛挑衅地微眯了起来。

轻咳一声,朔间零决定在围观人群越来越多的情况下,赶紧把沉迷搞事的父子俩拉进包间里。

“您好,晚辈朔间零,大神的朋友,是个Alpha。”朔间零礼貌地递出一张自己的名片,推开了包间门,“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们进包间里再聊如何?”

大神爸爸粗粗浏览了一遍名片上的内容,伸手接过了名片,率先走进包厢。

“警告你啊,不要说车的事情!”大神晃牙抬手比出一个割颈的动作,低声嘟囔着,“不然本大爷杀了你啊!”

 

 

“你刚刚说,你是Alpha?”大神爸爸喝了一口茶,眼角余光扫了一眼在角落整理自己的儿子,“我家晃牙还是刚刚成年的Omega,他怎么会有你这个一看就是社会人的Alpha朋友?你们还晚上一起吃饭?”

“大神董事请稍安勿躁,晚辈并不是什么来路不明的混混。”朔间零微笑,“我们一星期前刚刚认识。当时吾辈的车送去检修,吾辈只好赶早坐公交上班,直到买早餐的时候才发现没带钱包——是大神借钱给吾辈买了早餐,还出了车票钱。那天走得急只来得及留下联系方式,吾辈出国出差一周又拖了一段时间,今天才有空回请他。”

“看你名片上的信息,想必你也不是那种会欺负我家热心孩子的那种人。”大神爸爸点点桌上朔间零的名片,“医院主任医师……看你的年纪也就20出头吧,居然已经进入精英阶层了,真是年轻有为。而且你刚才叫我‘大神董事’,想必你也对商界有一定的了解。不过,年纪轻轻的,自称‘吾辈’是不是不太好?”

“抱歉,是我留学时候养成的坏习惯了,回国不久,还没改过来。”朔间零低头致歉,“我也只是从父母那里听到一些有关商界的话题罢了,称不上了解。”

“晃牙有你这样一个年长的朋友好像也不错。”大神爸爸从自己的名片盒里抽出一张递给朔间零,突然凑近了一些,声音也低了下去,“我作为社会人,也想和你认识一下。我呢,工作忙老是不在国内,晃牙以前明明那么乖巧,就因为我的疏忽,结果就变成了这样暴躁的孩子,信息素感知方面好像也有点问题。听说他还和一些社会青年玩在一起,我真的很不放心啊。朔间你既然是他的长辈和朋友,又是医生,能不能帮我引导一下他,顺便找人拯救一下他的信息素感知失常?”

“那个,我一个外人管这么多……不合适吧?”朔间零偷偷瞥了一眼坐在对角瞪着这边的大神晃牙,“况且这孩子,不喜欢被人说教吧?作为外人的我,也没有资格对他说教。”

“你结婚了吗?”大神爸爸突然发问。

“没有,也没有目前交往的对象。”朔间零微微晃了晃头。

“就算是表达谢意,你请晃牙来这个地方吃晚餐也太正式了一点;发现我以后你还帮晃牙圆场;刚才说到‘外人’的时候你看上去还有点不开心的样子——你该不会是看上我家晃牙了吧?”大神爸爸很了然地“哦”了一声,远处的大神晃牙的眼刀马上丢了过去,大神爸爸的声音突然又大了起来,“我不介意啊,晃牙如果能有你这么优秀的Alpha,我就放心了。”

“您误会了……”

“混蛋老爸你在说什么傻话!”

“如果是假的,你们俩这么激动干嘛?”大神爸爸看了看异口同声的两个人,眼尖地发现了大神晃牙手腕上绑着的绷带,“怎么伤了?该不会是骑机车摔了吧?——你今天穿的衣服,也不像是自己骑机车来吃饭的。”

“没摔!今天在学校摔倒了而已!”大神晃牙拽过朔间零的手臂,“这家伙在电话里听说我伤了手,就叫我把机车停在学校,一段时间内不要骑了。”

“嗯,没错,出于医嘱考虑我觉得他这样做比较好。”朔间零屈服在大神晃牙捏得越来越紧的手指下。

“你这不是管得挺好嘛。”大神爸爸拍拍朔间零的背,“就这么说定了,我儿子就交给你了——你真的要追晃牙我是不会阻拦的。我走了,要赶飞机。”

“爸!你把亲儿子就这样丢给一个陌生人吗!”大神晃牙绝望地仰天哀嚎,大神爸爸只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您真的想多了,朔间零默默地想。

“我爸说到做到,他如果说联系你就一定会做到,所以怎么回答你应该知道吧?”大神晃牙嚎完靠在门边双手插兜,“不过,我爸的话倒是给了我一个启发——机车坏了,而本大爷的学校离我家很远,不如接送的任务就交给你吧?”

“怎么?原来是你想追吾辈吗?”朔间零拨了拨额边的碎发,“吾辈以为今天谈完赔偿以后你巴不得我快点消失。”

“本大爷对你这混蛋没有兴趣啊啊啊啊!”大神晃牙抓狂地抓乱自己的头发。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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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都在忙课程论文所以只能今天更新了_(:з)∠)_

关于这篇的更新,大概一周一更或者两更

具体根据当周我作业多不多决定……

如果真的超忙,也可能不更……

不要打我(/▽\)

【零晃】喂!赔不赔?2


但明显大神晃牙不是一个沉得住气的人。

“喂,这是去哪里?”看着窗外堵得一动一停的车流,再用眼角余光看看靠在椅子上半眯眼把着方向盘的朔间零,大神晃牙皱眉,但还是装作不经意地开口,“不会是想借着疲劳驾驶的名义来个同归于尽吧?”

“放心,吾辈是清醒的,还不至于为了一辆车搭上性命。”朔间零也不在意对方的突然搭话,随手点开了车载音乐,激烈的摇滚乐从音响里喷涌而出,“时间也不早了,为了表达吾辈个人真诚的歉意,吾辈请你吃饭如何?”

听到声响的大神晃牙微微挑眉,忍住了没有直接把头转过去重新打量朔间零,金黄的瞳孔却还是悄悄地偏向了那个人的方向,看那人的手指跟着节奏敲击方向盘。

“又自称‘吾辈’?你该不会真是个老头子吧?但是老头子听摇滚实在太奇怪了。”大神晃牙夸张地叹了一口气,“难道你不是人类?该不会是吸血鬼什么的吧?”

“口癖又出来了?抱歉呐,回国之后我只彻底改掉了‘汝’这个口癖,‘吾辈’还是改不掉,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宽容我这个小小的癖好吧。”朔间零微张着嘴顿了一下,无奈地摇头,“还有吾辈是人类没错,听摇滚是——以前养成的习惯了。”

“就算你是吸血鬼本大爷也不怕你,本大爷是狼!”大神晃牙的指尖在腿上按了几下,正好合上了乐曲里吉他solo的旋律,“品味还不错嘛,听得本大爷都忍不住要弹吉他了。喂,老爷爷,会乐器吗?”

“如果你说的是摇滚方面的话,那么吉他和架子鼓都会一点。”朔间零也学着大神晃牙的样子,摆动指尖合上一段节奏。

“本大爷还以为你会说钢琴小提琴什么的……”大神晃牙啧了一声。

“这两个从小练到大,为了锻炼手指灵活性。”朔间零不出意料地看到了大神晃牙轻轻地倒吸一口气的模样,“确实帮了挺大的忙,至少动手术的时候吾辈是这么觉得的。”

车流又重新动了起来,朔间零四平八稳地重新发动了车子,黑色的车身顺流滑下高架立交,重新汇入了繁华的主干道路。

“你还没有回答本大爷最初的问题,现在是要去哪里?”大神晃牙仔细辨认车窗外的街景,但除了知道仍在市中心外就没有别的收获了。

“去请你吃饭的地方——对了,吾辈是不是忘了问你有没有忌口的食物?”朔间零稍微放缓了车速,“咖喱料理可以吗?”

“不吃辣。气味重的食物都不吃,本大爷的鼻子受不了。”大神晃牙露出了一个嫌恶的表情。

“那就去另一家吧,温和的食物应该合你的胃口。”迅速在脑海中检索了一番可以替代的餐厅,朔间零一转方向盘,车朝另一条路驶去。

 

 

小包间,原木桌椅,穿着和服的服务生,悠扬的和风音乐,一家高级和食餐厅。

大神晃牙在服务生关上包间门的同时,悄悄弯下腰把自己衣服上的链子都解了下来,朔间零看到了却也没明说,只在内心对大神晃牙的家教赞扬了一番。

倒是大神晃牙注意到了朔间零的视线。

“‘在安静的餐厅就餐的时候不能发出太大的声响’,我们家的家规,老爸在我三岁时这么说,我十八岁时他还这么说。”大神晃牙不自然地轻咳了一声,声音压低了不少。

“看样子你小时候经常被训,然后躲在妈妈怀里哭吧?”朔间零随口调侃了一句。

大神晃牙迟疑了一阵,拿起了手边的菜单;没被接话的朔间零有点尴尬,但也知道自己好像碰了对方的雷区,只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没有妈妈,老爸训完就又把我抱怀里哄了。”大神晃牙简要地略过了“妈妈”这个话题,“我爸归根结底都不舍得训我。我妈已经没了,我爸工作又忙,他怕一训我又跑了,这样他回家就什么都没有了。本来还想分化成个Alpha让他不要再操心,现在……也只能让自己活得不那么像个柔弱的Omega吧,说不定还能帮上忙。”

“分化完毕,看来你已经成年了。在第一次情潮来临之前,Omega最好能够找到自己的Alpha。”朔间零整理思路,“看样子你短时间内也不像是要找Alpha的样子,所以你是要通过改变生活状态来延缓自己的情潮?”

“凭着抑制剂,能推迟多久算多久。”

“第一次情潮的特殊性你是知道的吧?滥用抑制剂的话很可能会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

“本大爷还没遇见过解决不了的事!”大神晃牙扬起下巴,“狼的本能难道还比不过Omega的本能吗?开玩笑吧!”

“作为医生吾辈只能给你提供建议,采纳与否由你自己决定。”朔间零双手一摊,决定不再和一个不是很熟的人纠结这种私人问题。

 

 

满桌的食物很快让两人停止了闲聊。和食的摆盘精致又美观,味道当然也是一等一的好,两人都吃得有点不亦乐乎。

“虽然比起这些本大爷更喜欢牛排,不过这里的食物也不错!”大神晃牙把嘴里的食物咽下,舔了舔嘴角沾到的酱汁,“现在本大爷有心情聊关于车的事情了。首先,你不能直接赔钱,我的账户资金流水无论怎样都一定会被我爸知道,突然进账一大笔钱的话……”

“这个吾辈明白。”朔间零用餐巾轻拭掉唇边的油渍。

“所以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要不你把本大爷的车修好,要不你还我一辆新车。”大神晃牙用勺子敲了敲盘沿,抬起头来直视朔间零的眼睛,挑了挑眉,“车消失一两天,还可以说本大爷把车借给朋友玩了;要是车库一直空着的话,本大爷可就解释不了了。”

“车的损坏情况怎么样?”

“车灯和挡板是小事不重要,”大神晃牙拿过包,从里面掏出了一个纸袋递给朔间零,“要紧的是后制动和消声器那部分。这个定制车大概是找了什么设计师新设计的,所有的结构几乎都连在了一起,我朋友那里没法修。”

“嗯,吾辈先看看,你继续吃吧。如果有必要的话,吾辈可以把车送到国外修理。”

“真的?”大神晃牙脸上出现了放松的神色,“本大爷的车总算有救了!”

 

 

检查报告大概是所谓的大神晃牙的朋友帮忙做的,有专业的数据,也有那位的简要说明。精神有些不济的朔间零努力看着满纸的数字,却越看越烦躁,手指悄悄捏住衬衣的领子提了提,想要减少一些这种难受的感觉。事实证明这样做一点效果都没有,看上去和医院里报表上的数据相差无几的数字朔间零此刻一点都看不下去了,只能拿起茶杯转移一下注意力——却在喝到茶水的瞬间闻到了酒香。

朔间零条件反射般看向大神晃牙,年轻的男生低着头脸颊微红,嘴巴就没停止咀嚼过,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开始微微发颤的双手。

“你——把信息素收一收。”朔间零起身走向墙边,推开了紧闭的窗户,“就算这里的料理很好吃,你也太过激动了。”

大神晃牙一愣,脸红得更厉害了,张口都带着一丝颤音,说出来的话倒是嘴硬:“我,我吃得开心不行么!包间里的空调开得太热了,通风不好!”

“信息素已经浓到可以影响吾辈了,吾辈有必要提醒你一下。”朔间零拿出净味喷雾喷在身上,却也不敢喷太多,只好继续站在窗前等味道散去。

“我怎么没闻到很浓重的酒味?”大神晃牙皱着眉嗅了嗅自己的衣领,随机转过头向朔间零投去了一个白眼,“难道是你没打易感期抑制剂吗?一点点味道让你反应这么大。”

“吾辈的易感期已经过去一周了。”朔间零叹气,“容易被情绪激发信息素,吾辈觉得是你忘记打抑制剂了才对。”

大神晃牙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尴尬,瞳孔在眼眶里转了几回,突然撇了撇嘴,从包里拿出一支包装完好的紫色针剂:“好像……是忘记了。谢谢啊,提醒了我。”

看到紫色针剂的朔间零一个箭步冲到了大神晃牙身后,伸手想要把针剂夺过来:“吾辈没看错的话,这是处方抑制剂吧,没有特殊疾病和医嘱普通人是不能使用的。”

“特殊需求,特殊对待,这是本大爷特意买的。”大神晃牙反应倒快,把针剂往袖子里一藏,“你不要多管闲事啊。”

“基于医生的职业道德,吾辈有必要确认一下。”

“不给!”

“汪口你怎么不听话呢……”

“本大爷是狼不是狗——啊啊啊你这个Alpha离我远点!”

朔间零站在大神晃牙身后一直伸手要抢,大神晃牙则在座位上快蜷成了一团,还要重心不稳地左躲右藏。

然后大神晃牙从位子上摔了下来,连带着桌子上的杯子也被碰掉了。

茶水全部淋在了大神晃牙的腰间。

“呃,吾辈不是故意的。”朔间零伸手要把大神晃牙拉起来,却被大神晃牙一掌打开。

“该死!”大神晃牙翻身从地上爬起来,攥着抑制剂就冲出了包间,目标转角的卫生间。突然,一群人突然从转角出现,大神晃牙在看到为首的那人时,硬生生在包间门口刹住了脚步,对方也正好朝大神晃牙看去。

朔间零从包间出来的同时,大神晃牙结结巴巴地吐出了一句话,脸色煞白。

“爸……你怎么在这……”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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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牙爸: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感谢我的舍友提供的令人智熄的脑洞(´ー∀ー`)

下章脑回路清奇的爸爸上线……

随便瞎画的几张,光影色彩都是猜的,就当给我的lof除草了_(:з)∠)_

顺便作为一个月没更文的赔罪= =

【零晃】喂!赔不赔?1

久不更新,写论文都比写文快了_(:з)∠)_

没办法大学狗很忙的啊!

抽到的关键词:车祸,壁咚,牵手

会黑化医生Alpha零 X 单亲少爷Omega晃

第一次写连载零晃和ABO,写的不好也请不要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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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上九点,朔间零低头看了看表,站在离医院两条街外的路边,无奈地接受了自己上班迟到这个事实。

“没想到撞得这么严重,吾辈——我感到很抱歉。”朔间零看看自己被蹭掉一大片漆并且凹进去一块的车头,又看看旁边那辆尾部被撞得变形了的机车,清了清嗓子向不远处脸色惨白的年轻人搭话。

年轻人似乎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半倚在栏杆上只顾着盯着机车,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被擦破流血的膝盖、侧脸和撞出淤青的手腕。

“赔偿的问题,可以稍后再商量么?我把我的联系方式给你,现在我有急事,恐怕等不到交管局的工作人员了。”朔间零试着走近一步,伸出手在年轻人面前挥了挥,另一只手伸进包里准备掏出手机。

年轻人眨了眨金色的眼睛,凌乱的银发四处乱翘,机车外套沾着几道灰尘,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只耷拉着耳朵的兽类,却在听到朔间零要离开的话后瞬间抬起了头,两道眉紧紧地蹙在一起。

“想跑?”

朔间零刚要反驳,年轻人却已经跨了两大步冲到朔间零面前一把勾住领带结;朔间零一时不防,被迫低下头。

“不是……”

朔间零连话都没能讲完,年轻人的拳头就已经打了过来。心脏一紧,朔间零条件反射捉住对方的手腕往后一别化解了攻势——后果就是年轻人撞到了朔间零的身上。

“放开本大爷!”

一丝淡淡的酒香萦绕在空气之中,朔间零一把捏住年轻人的下巴抬了起来,凑上去想要再闻闻确认一下,却被年轻人用力甩开了。

“Alpha都是喜欢趁人之危吗?还是说闻到信息素就控制不住了?”年轻人咬牙切齿地扯开衣领,一个黑色的项圈系在颈上,“看清楚,你再过来我就报警了!”

“抱歉……吾辈只是以为你喝酒了。”朔间零主动往后退了几步,身上因为情绪波动而散发出的薰衣草气息很快散了个干净,“不过作为医生,吾辈建议你下次受伤流血的时候不要和别人发生直接的肢体冲突,这对未被标记的Omega来说很重要,防护项圈不能防住一切。”

“吾辈?”年轻人挑衅地嗤笑一声,“哪里来的老头子要管教本大爷啊?怎么保护自己本大爷自有分寸!你应该担心你要怎么赔本大爷的车!”

“赔偿的事可以之后再商量吗,我们交换联系方式,之后再谈。现在我有急事必须离开。”朔间零神情不变,换了口癖,拿出自己的手机。

“有什么事能比本大爷的车被撞坏了还要重要?!我刚拿到手的定制车,生日礼物!我爸好不容易回国才带回来的,你让我怎么回家交代?!”年轻人暴躁地抓头发。

“刚才说过了,我是一个医生,今天早上有一个患者要来复诊,再不离开我可能会失约。”朔间零把手机放到年轻人的手里,完全不怕自己的手机濒临被摔的边缘,“或者说,你和我一起去医院,就在两条街之外,我会诊,你检查一下顺便处理伤口,中午我们再谈。”

“医生?”年轻人听到这个词的时候明显愣住了,随即蹲在地上蜷成一团,“你走吧,不用管我。”

“电话号码?”朔间零弯腰伸手点了点年轻人手里的手机。

年轻人噼里啪啦地按了一会屏幕,然后头也没抬地把手机举高,示意朔间零自己拿走。直到朔间零驾车离开,后视镜里的人仍旧蹲在地上。

“大神晃牙……”朔间零念叨了一阵通讯录里出现的这个新名字,摇了摇头。

 


医院一如既往地人满为患,主任医师的工作更是比别人多上几倍。朔间零早上接待完来复诊的患者后又在专家门诊里连坐几个小时,午饭也是匆匆忙忙吃完,如果大神晃牙真的跟着到了医院恐怕也没有办法“好好谈谈”了。

脱下身上的白褂,朔间零仰躺在椅子上努力克服强行颠倒生物钟的后遗症,那种困倦时得不到休息的烦躁叠加在逐渐清醒时身体的疲惫上,让朔间零的大脑不由得抽痛起来。

“朔间桑,我们科聚餐你去不去?”隔壁诊室的羽风薰从门口探了个头进来,手里甩着一张餐厅的优惠券。

“红郎亲家的餐厅今天开业,零亲也去捧场吧?”仁兔成鸣的声音也从门外传来,夹杂在一堆叽叽喳喳的谈话声中有些难以分辨。

“唔……吾辈今晚倒是——嗯,好像忘了什么事?”朔间零在桌上凌乱堆放的文件中摸索了一阵,拯救出了自己的手机,“薰君,能帮忙把吾辈的备忘录调出来吗,电子产品吾辈还是不怎么会用啊。”

“朔间桑你又不是真正的老爷爷,怎么总是学不会用手机呢?我边走边帮你找好吧?”羽风薰直接把人从椅子上拉起来,仁兔成鸣也帮着把朔间零的包拿走。

踉踉跄跄地被一群人推进了电梯,朔间零接过羽风薰弄好了的手机,意外地听到了羽风薰的一句小声的揶揄:“有约啊?还特地记下来‘下班后要联系’。”

“唔,得等吾辈联系完才知道能不能约成。”朔间零从通讯录里找到大神晃牙的号码,试着发了一条短信。

“你才回国多久,就有目标了?”羽风薰意味深长地点点头,周围的人也停止交谈看向朔间零,脸上是或惊讶或调侃的表情。

“吾辈今天早上把一只汪口的机车撞了,他让吾辈赔,吾辈要和他商量一下。”朔间零想到那头乱糟糟的银毛和那人委屈的样子,叹着气摇头,“钱包要大出血了。”

“那就替你心疼一下钱包吧。”羽风薰耸耸肩,转头就在在电梯门开的瞬间发现了大厅里正站着打游戏的摇滚青年,“嗯,朔间桑,那个不会就是你说的‘汪口’吧?”

像是听到了电梯到达的声音,那人扯下了一边耳机,四处张望。

“抱歉,吾辈今晚有约了。”朔间零向众人打了个招呼,走了过去。

 


伸手拍拍对方的双肩包,朔间零被大神晃牙猛地一抖的动作吓得退了半步。

“哇啊——”大神晃牙跳了起来,一脸惊悚地转过头,“干嘛啊说话不行吗拍我包干什么!这里是医院,随便拍人会吓死人的好吗!”

“你也知道这是医院——所以麻烦你说话小声一点。”朔间零比了个手势,大神晃牙有些尴尬地闭上了嘴,低头开始收拾自己的耳机线。

“换个地方谈吧,有什么建议吗?”朔间零带着大神晃牙快步走出大厅,仍在装鹌鹑的人还是不说话,迈开步子直接跑到了朔间零的车子旁边等着“老爷爷”走过来,迟疑了一下还是狠狠地踹了车胎一脚。

解锁车子,朔间零但笑不语,开门坐好系上安全带;大神晃牙也不客气地把自己摔进了副驾驶座,双眼一闭,摆明一路上不想搭理任何人。



tbc.

【PS:求推荐开车不翻车的方法……毕竟,ABO嘛,你们懂的……

【友情向】七夕噩梦小日常

七夕噩梦关丧病傻逼段子流

为了剧情需要请无视步数限制

百级才第一次拿到五花的我开心地失了智【bushi

 

1

倚天和屠龙第六十次向玄铁投去了杀人目光。

“所以我们站在这里到底是来干嘛的?”屠龙翻了个白眼,看着头顶上一步一步挪动的两只梦魇。

“不知。”倚天只是抱着臂站成了一根柱子。

“我的儿子们哟,在这人间佳节之际助人为乐一把也是十分有趣的嘛。”玄铁乐呵呵地坐在地上,旁边的地上插着那把极大的重剑。

“……”倚天和屠龙表示不想说话。

谁回话谁是儿子!

 

2

“咦,玄铁你们来得真早。”一阵闪光出现,无剑带着几人出现在了三人所处的正下方,“刚来的第一天很有精神嘛!”

“年纪大了,醒得早。”玄铁拨开了身旁的云层,将下方的荷塘看清楚了几分,“这不就带着儿子们过来帮忙了吗。”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之前的NPC就在那站着不动,银缕把他们拽下来都不会帮忙,还把我们的人堵死在墙角,简直无药可救!”无剑在一片魍魉的嗷嗷声中快速安排好阵型,“果然集齐NPC三人可召唤队友,不枉我花费千金(叶子)!一马打!”

“你最后一句话说的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白虹一边放技能将两只魍魉捅了个对穿,一边扭头问无剑。

“……不好意思走错片场了,半小时前还在本丸联队战来着。”无剑尴尬而又不失礼貌地微笑。

“哦,理解理解。”白扇走位补刀,“银缕,看你的了!”

“玄铁,我把你拉下来了啊!”银缕放出技能,玄铁果然被拉到了银缕身边,无剑去隔壁请来的助战灵蛇顺势攻击周围的魍魉——

寂静。

随即响起众人被愤怒的单身魍魉伤害而爆发的怒吼。

“玄铁,你是不是忘了什么?”无剑站在远处生无可恋。

“没忘啊,我下来帮忙加油了。”玄铁弓起手指敲击剑面,一边敲一边喊,“无剑加油!白虹加油!白扇——”

“那你还是回去吧,你堵住银缕的路了。”无剑手一摆,明显的“您请这边滚”的意味。

“回不去。”玄铁拽拽旁边的荷叶,“这东西把我和剑身都束缚在原地了。”

“那你闭嘴吧……”银缕按了按眉心。

 

3

两只梦魇终于只差一步的距离,底下的魍魉则在前一回合就被斩杀殆尽,见面近在眼前。

“我现在好想拔刀。”呆站四回合的屠龙把手放在刀柄上,“怎么办,突然有种想要拔刀的冲动。”

“突然发现好像这些魍魉做的事挺有趣。”倚天已经拔剑出鞘。

“两位大佬冷静!”无剑宽面条泪,“等我10秒!”

“啊好想回家。”屠龙慢慢抽刀。

“想回去修行。”倚天慢慢抬手。

“明明灵尘是用来给你们换花的你们有没有良心?!谁都不能挡住我拿灵尘的步伐!”无剑大爆手速隔空把两只梦魇推到了一起,接住了梦魇丢下的装着两千灵尘的袋子,然后鞠了个躬,“哎对您两位见了面就可以走了,等会我帮另两位搭桥——倚天和屠龙还有玄铁可以回去了,我觉得我还是看着NPC比较好。”

“为什么?我作为朋友自当来加油呐喊助威。”玄铁并没有想站起来的意思。

“我怕我血压升高会忍不住想亲自上场揍你。”无剑面无表情。

“无剑你还有没有队友爱了?哎儿子们等我!”倚天和屠龙早已走远,玄铁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扶着剑叹气。

“没有,下一个。”无剑的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咒文,玄铁便消失在原地。

关卡刷新,对着NPC,队伍里重新洋溢起斩杀单身魍魉助情侣梦魇为乐的快活的空气。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也是有五花的人了(ಡωಡ)
拎着行李半死不活坐轻轨返校随手六连居然出了玄铁粑粑!
今晚有空我可能要写个玄倚屠亲情向以示还愿【bushi

【零晃】非正常和好

零晃紧急夜场90分

不是很七夕的七夕

咖啡厅店长零X服务生晃

 

1

“店长,还没和好吗?”咖啡师一边整理着长台上的杯子,一边顺着坐在台边吧椅那人的视线看去。

“明显没有。”正好把点单拿过来的服务员妹子摇头。

“我们的店长还有救吗?”闲得没事干的甜点师倚在后厨门口仰天长叹。

“绝症。”收银小哥啪地一声把收银机装着钱的柜子推回去,“‘不和晃牙君说话就会死’的绝症。”

四人顿时以一种关怀傻子的眼光看着半靠在吧台旁的朔间零店长大人,又看看跑来跑去给客人点单的某个银发服务生,内心异口同声地吐槽:冷战?!都几岁的人了还玩这个?

 

朔间零在放空自己。

即使处于嘈杂的咖啡厅内,朔间零也没注意四周传来的调侃,专注地盯着银发小服务生看。

大神晃牙和朔间零冷战了——吵架?严格来说两人从没吵过架,每次有矛盾的时候,最多是大神晃牙炸毛冲着朔间零狂吼,朔间零用开玩笑的口吻让步或者保持静默让大神晃牙发泄完再讲道理;如果朔间零另一个性格冒出来,语调一变,大神晃牙就自动闭嘴,乖乖听话。

这次不一样,朔间零摸了摸鼻子,恨不得回到一周前把挂了大神晃牙电话的自己抽死。

一周前,朔间零一如往常晚上在咖啡厅看店,有人在店里滋事,吵得很大声而且劝又劝不开,朔间零冷着脸把人赶出去;正巧大神晃牙的电话拨进来,还没平复心情的朔间零接起来随便回了几句就挂了——结果一晚上朔间零挂了三个电话,回家后也直接睡了,完全忽略手机里的短信。第二天朔间零起床看到短信才反应过来,连忙给大神晃牙打电话发信息,结果大神晃牙连着三天没反应顺带翘了三天班,第四天才绷着脸在咖啡厅现身,并且见到朔间零就绕道走。

朔间零看着周旋在各桌旁点单的大神晃牙,服务生勤劳地动笔写了一张又一张单子,但是每写完一张就把单子交给别的服务生带回吧台这边,自己根本不靠近吧台。朔间零越看越走神:白衬衫黑裤子,长到脚踝的黑色围裙紧紧系在腰上勒出线条……可惜,抱不到。

“老板,你们店七夕有活动吗?”旁边一个等着结账的熟客问了一句。

朔间零灵机一动,点了点头,微笑着转身走向了后间的休息室。

“怕不是真的刺激成了傻子……”收银小哥忍不住吐槽出声。

 

 

2

晚上11点,临下班,朔间零表示要讨论一下几天后的七夕活动安排。

众人齐齐回头看向收银小哥,收银小哥面无表情——这人哪是傻子,明明是已经刺激成了疯子……

大神晃牙挤在一群服务生里,靠着角落偏着头。

朔间零明挑暗选地留了几个人下来,大神晃牙自然也在其中。

 

“老板你的方案很好,我没有意见。”咖啡师举双手同意。

“同上。”领班小妹举手。

“同上。”甜点师举手。

“同上。”收银小哥举手。

朔间零忍不住去看被人推到自己身旁的大神晃牙,所有人也跟着把视线投了过去。大神晃牙无视朔间零,看了看领班小妹:“听领班的。”

视线焦点变成了领班小妹。

领班小妹看看大神晃牙,又看看朔间零,再想想老板刚刚说的方案:“你确定?”

大神晃牙噎了一下,清清嗓子镇静下来:“本大爷没意见。”

“那就这样吧,大家可以回去了,吾辈明日再将分工详细说明。”朔间零话音刚落,一把抓住准备拔腿逃跑的大神晃牙的手,众人很有眼力见地一溜烟散去。

 

一辆机车停在了公寓楼下。

“走了。”大神晃牙从机车上下来,摘了头盔递给朔间零。

“还在生气?”朔间零也摘下头盔,手心贴上大神晃牙的手。

“没有生气。”大神晃牙仍旧偏着头,但也任凭朔间零抓住了自己的手。

“那怎么不理吾辈?”朔间零摸摸大神晃牙的脸,手顺着颈部滑下来。

大神晃牙被迫直视朔间零,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

“晚安。”朔间零凑上去吻了吻大神晃牙,无奈地轻轻咬了咬对方的下唇。

 

3

七夕当天,大神晃牙看着店门口小黑板上写的清清楚楚的七夕活动规则,又看看领班刚递过来的号码牌,愣了两秒,随即加快脚步走进店里,想要抓住那个吸血鬼混蛋的衣领问个清楚。

“本店七夕活动于晚7点开始,仅限单身客人参与。7点后进门的客人每人可领取一张号码牌挂在胸前,在餐厅内可以寻找和自己持有相同号码牌的人(包括员工),两两结对。9点时在已结对的号码中抽签选取三组完成任务,完成得到礼物一份,失败则抽签选取惩罚方式。”

大神晃牙始终没看到朔间零的身影,在咖啡厅里转了好几圈,才想起来朔间零昼伏夜出的习惯。后知后觉地想起整个咖啡厅的员工都知道自己和朔间零的关系,大神晃牙拉住了经过的领班:“本大爷不是单身!”

“你说号码牌?”领班小妹指指另一个服务生,“他也有女朋友,但是也戴着号码牌呢——老板规定的。”

“他早说过女朋友今晚会来,他自己黑箱了一个号码牌。”大神晃牙啧了一声。

“不知道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领班小妹溜之大吉。

大神晃牙顿时明白是谁在搞事情。

 

7点,一大批单身客人挤进了咖啡厅;情侣也有但是不多,大多是来看热闹的。众人忙得不可开交,小小的咖啡厅即刻变得像酒吧一样拥挤。

大神晃牙像往常一样穿着侍者服和围裙,端着盘子在走来走去的客人中穿梭,倒还没有碰上和自己相同号码的人;但也有不少人注意到了这个俊俏的服务生,大神晃牙侧胯的围裙口袋里塞满了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

朔间零8点50分从咖啡厅的正门走了进来,接过领班小妹递过去的号码牌,随便找了吧台边一个空椅子坐上去。

大神晃牙眼尖,早就注意到了朔间零的所有行动,环视一圈发现只有自己有空,拿出点单本朝朔间零走了过去。

“你好客人,点些什么?”因为拥挤,大神晃牙只能贴着朔间零坐着的椅子站。

朔间零搂过大神晃牙的腰把人按在自己腿上坐着,掏出了大神晃牙口袋里的那些纸条:“不需要这些,汝和吾辈的号码才是一对。”

“请点单。”大神晃牙挣扎着要起身,朔间零扣在大神晃牙腰上的双臂搂得更紧了。

咖啡厅中间的小舞台突然亮了起来,负责主持活动的服务生一边活跃气氛一边抽签,朔间零和大神晃牙果然被抽中。

被抽中的三组站在小舞台前,除了零晃两人都是一脸轻松。朔间零不露痕迹地往大神晃牙身边挪了一步,大神晃牙没动。

任务是统一的,每组用嘴在两桌间传纸牌,一分钟内传三张就算任务完成。

计时开始,第一组的妹子和汉子显然已经在之前混熟了,大大方方地传纸牌,甚至隔着纸牌打起了kiss,引得周围的人一阵阵起哄;第二组的两个妹子看起来是朋友,动作一板一眼,最快完成了任务。

朔间零已经故意掉了两次牌,耗掉了20秒。自觉做戏太明显,朔间零第三次吸起纸牌的时候终于好好地开始传纸牌,牌的另一边大神晃牙的唇贴了过去。感觉大神晃牙已经吸牢了牌,朔间零放松了吸牌的力道——牌掉了下来,两人变成了唇贴唇。

明明是最简单的吻,朔间零却觉得自己心跳失速,偷偷看了眼大神晃牙,发现对方的脸在疯狂的起哄声中已经红透了。

周围开始倒数10秒,朔间零深呼吸,重新吸起一张牌传给大神晃牙。纸牌贴过去的那一刻,朔间零感觉纸牌那边有什么划过,然后纸牌被带下了地,大神晃牙的舌尖舔开了朔间零的唇缝。

送上门的美味岂有不吃的道理。

无视各种尖叫和倒数,朔间零扣住大神晃牙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直到大神晃牙呼吸不过来才放开。

“咳,老板,就算和晃牙君和好了任务也算没完成,要抽签惩罚的!”主持人服务生笑嘻嘻地拿了个箱子过来,周围明白过来的人的议论又大声了一些。

随便从箱子里抽一张拿出来,大神晃牙瞥了朔间零一眼,把纸条塞到朔间零手上,转头在主持小哥耳边嘱咐了什么,随即松开自己的围裙丢在一边,解开衬衫的袖扣和衣领上三颗扣子,跟着响起的音乐节拍上了舞台。

朔间零眯着眼看大神晃牙的舞步——不似以往周末助兴时表演的锋利hip-hop,反倒跳了妖娆的爵士,一举一动都踩在观众的神经上。把一边的头发往后拨,同样松开自己的领口,朔间零踩着副歌加入舞蹈。

手指沿着前面人扎着衬衫的裤子边缘往前摸,朔间零顺着节奏在大神晃牙身上吃豆腐,大神晃牙的手摸索着拂上朔间零的脸,指尖划过朔间零的喉结。节奏变换,大神晃牙扭动着腰,无意中碰到了后方,瞬间觉得尴尬,匆匆在第一段歌结尾的时候结束了舞蹈,快步走下台,顺带拉走了朔间零。

 

按着人在休息室沙发亲了一会,朔间零稍稍平息冲动,摸了摸大神晃牙的耳垂:“这算和好了吗?”

大神晃牙点头:“不是你的错……我自己遇到了一点问题,绕不过去,才打了好几个电话,又发信息,没考虑过咖啡厅出事了。”

“吾辈也有错,答应过不挂你电话的。”朔间零安抚着抱抱大神晃牙,“后来的三天去哪了,为什么不接电话?”

“……一时脑热以为你不要我了,关了三天机。”大神晃牙老实交代,“然后清醒了。”

“回来的时候怎么绕着吾辈走?”朔间零捉住大神晃牙的手十指相扣。

“你知道的。”大神晃牙顺势用指尖蹭蹭朔间零的手指。

“吾辈不知道啊。”朔间零低低地笑起来。

“吸血鬼混蛋你够了,本大爷不好意思道歉行了吧!”大神晃牙闭着眼推开不断凑近的朔间零。

“回家算账。”朔间零一口咬住大神晃牙的锁骨,把人抱起来从后门离开了咖啡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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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觉得像汪口这么教科书式标准傲娇的男孩纸,如果发现自己错了的话,一定不会好好道歉……可能会用什么傲娇的话别扭地道歉吧(*/ω\*)

如果对象是零的话,面对正经的朔间前辈汪口可能就不好意思去道歉了,于是就会变成冷面傲娇_(:з)∠)_


【忘羡】十一月十二

写手cp关键词测试:肤色差&秘密&初雪

中医叽X无国界医生羡

 

 

1

农历十一月十二,冬至,宜祈福。

蓝忘机脱下诊疗时穿的白大褂,规规矩矩地把白色风衣的扣子系好,围巾系了个松扣,又想了想,把自己的银边眼镜拿出来戴上了。

前来交接班的后辈已经到了,蓝忘机经过时微微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等等,蓝医生,现在是还有两个患者在配药区等着吗?”接班的医生翻了翻桌上的接诊表,叫住了快出门的蓝忘机。

“对,应该快好了。”蓝忘机走回桌前指了指那两个病人的名字,“不久应该会上来。”

“好的。”接班医生在两个名字旁边做了个记号,抬头对蓝忘机露出一个微笑,“师兄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师兄安心回家过冬至吧。”

“嗯。”蓝忘机道了声谢,回身关上诊室的门。

 

今天似乎比往常要冷,云层层叠叠的盖在天幕上,寒风从远方吹来千方百计地想要钻进人的衣缝。蓝忘机紧走几步进了停车场钻进车里,一边热车一边拿出手机给兄长蓝曦臣打电话;得知蓝曦臣下午已经和叔父蓝启仁一同到达了准备召开中医研讨会的B市,蓝忘机嘱咐了两句,兄弟俩又寒暄了一阵,这才挂断了电话。

今年冬至蓝家人没办法聚在一处了。

把手机收好,蓝忘机感到瞬间的迷茫,没人陪的冬至,还是有点冷清的。

方向盘一打,蓝忘机的车汇入了赶着回家团聚的车流之中。车慢吞吞地挤过几个市中心的枢纽路口,方向一拐,朝郊外的泽芝湖开去。

正值佳节,又快到晚饭时间,再加上冬日莲蓬枯萎,泽芝湖四周几乎空无一人,只有成串的彩灯挂在早就枯了的树枝上闪烁。蓝忘机靠在湖旁的石栏上,低头看湖水被风吹出的波纹,忽然发现水底有一抹光闪过。

“蓝湛!你看你看!鱼戏莲叶间!”

蓝忘机猛地回身,没有看到一个人影。

按了按眉心让自己冷静下来,蓝忘机走近湖边的一家小卖亭,在店主惊异的目光下买了一小包鱼食,绕了个弯坐在泽芝湖喂食区的临水石上开始往水里丢鱼食。

其实蓝忘机每周都去泽芝湖喂鱼。

 

“喂,蓝湛,我往这泽芝湖里放了一尾鱼,银色的。”

“明天开始我就要随队去中东了,要去一年呢……听说那边传染病恶化,医生又不够,只能让我们这些无国界医生去拯救苍生了。”

“你帮我个忙,每周来喂一次鱼,行吗?”

从此蓝忘机多了个秘密行程,每周不管是加班还是有事,都挤出一点时间到泽芝湖喂鱼。久而久之,不管是同事还是家人,都知道蓝忘机每周会消失几个小时,联系不到的那种。

 

2

蓝忘机是在母校校庆典礼上第一次见到魏无羡的。

蓝家是中医世家,蓝忘机自然而然学的中医药专业,魏无羡则学的外科。两人同届不同校区,但有成绩好、外貌佳等等共同特点,因此好长一段时间内在校园论坛上被比得热火朝天——但是两个人对此毫不知情,也从来没见过面。

毕业以后,蓝忘机在市中医院凭借实力火速升职,魏无羡也在市一附院成为外科一把手,都算成为成功人士为母校争了光,被母校邀请去校庆典礼上演讲。

蓝忘机还记得第一次看见魏无羡的样子。

彼时的蓝忘机已经结束演讲正在礼堂后台和老教授交谈,老教授聊着聊着突然拉过旁边一个经过的人推到蓝忘机面前:“哎,忘机啊,这个就是我刚才提到的魏无羡了,等下也要演讲的。”

被突然截住的年轻人没有丝毫不愠,弯着眉眼伸出一只白净的手:“魏无羡,外科院的。久仰大名而未曾相见,今天算是有缘见到了当年同样人气爆棚的蓝同学。”

“你好。”蓝忘机伸出手回握,魏无羡的手修长而又没有女气,体温稍高。

“我马上要上台了,不能多聊。”魏无羡伸头看看那边的舞台,收回手,蓝忘机还没反应过来,魏无羡又拿出了一张名片递给蓝忘机,“不过我有一些学术上的东西想要请教蓝同学,演讲结束以后不知道蓝同学有没有时间和我探讨一下?”

“可以,就打名片上的电话联系你?”蓝忘机把卡片收到衣袋里。

“嗯,具体地点再约。”魏无羡匆匆说完就上台去了,蓝忘机盯着魏无羡西装革履的背影多看了两秒。

后来发生的事情顺理成章,两人就着某个学术问题从中西医两个角度进行了深入分析讨论,互相交换联系方式成了朋友,还互通了乳名。只是两人越来往魏无羡的本性显露得越多,当初初见时展现的彬彬有礼的贵公子形象几乎碎成了渣渣。

 

“蓝湛,我来啦!”两人见面魏无羡总是会迟到几分钟,蓝忘机习惯性地拿着一份报告看着,魏无羡从善如流地站在蓝忘机身后伸出一只手臂搭在对方肩上,上半身趴在蓝忘机后背,头也凑近蓝忘机的头侧去看那一行行铅字。

“去对面坐好。”蓝忘机把人从身上扯下来,指指对面的座位。

“好嘛,蓝湛你又板着脸。”魏无羡从衣袋里掏出了什么,两指一探伸进蓝忘机的西装驳领放进了内袋,“送你。”

蓝忘机拿出那块小檀木牌,不规则的形状,薄薄的一片,系着冰蓝色的丝绦,上面的“湛”字是魏无羡的字体。

“上次跟着我们科的人去旅游,顺便帮你刻的。”魏无羡从另一个衣兜里掏出一块形状稍微不一样、系着大红色丝绦的木牌晃了晃。

“谢谢。”蓝忘机谨慎地把木牌收在自己的公文包里。

这类事情经常发生,魏无羡总送东西给蓝忘机,都是些小物件,不知道都是哪里弄来的。蓝忘机也不知道送什么回礼好,只能在下次见面的时候找不同的餐厅让魏无羡一饱口福。

 

就像说不清楚两人什么时候变成朋友那样,蓝忘机也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了魏无羡,事情好像就自然而然地发生了,好像喜欢上魏无羡是两人相知相识的一个自然过程。见面的时候,蓝忘机总是在魏无羡不注意的时候盯着对方的侧脸,看对方睫毛下掩住的晶亮瞳孔,然后一遍又一遍地告诫自己:不能越界。

蓝忘机不确定魏无羡是不是对所有的朋友都这么好,然后自己错把这种友谊当成了爱情。

因此蓝忘机不说。只是来往能依旧保持朋友的距离,心却不能停止产生想要接近的愿望。

魏无羡好像什么都没发觉,仍然习惯性调戏蓝忘机,却也仍旧在万花丛中游走自如。蓝忘机独自一人想起魏无羡的时候,总觉得魏无羡就像一只永远无法被握在掌心的蝴蝶,灵魂中的那一抹自由是怎样也抹不掉的——于是那句话也就更不可能说出口了。

 

事实证明蓝忘机想得没错。某日两人照常搭伙吃晚餐,魏无羡端着酒杯突然开口:“蓝湛,我辞职了。”

正在用餐巾的蓝忘机动作一顿:“为何?”

“一方面为了避嫌,”魏无羡不愿多谈避嫌的原因,脸色一变就笑了起来,“一方面——我决定加入‘无国界医生’啦,你知道的吧,那个国际志愿医疗组织,世界各地到处飞。”

蓝忘机仔细琢磨着魏无羡说出每个字时的语气,听着魏无羡回忆接触无国界医生的契机和对未来志愿生活的向往,感觉拿着餐巾的指尖有些不听使唤。

“你以后……都要呆在国外了吗?”蓝忘机觉得自己每说一句,魏无羡就会多走远一步,最后会走到自己再也看不到的地方,然后自己所有的那些想法都会烂在心里,变成灰烬。

“不,每做完一次志愿服务,我会回来休息一段时间,到时候还来找你蹭吃的啊。”魏无羡出乎意料地否认了,双眸直直盯着蓝忘机的双眼,“你……不会忘记我的,对吧?”

“不会。”心里的石头稍微放下了一点,蓝忘机摇头。

“会等我回来吗?”魏无羡的眼神没有半点飘忽。

“会。”蓝忘机听见自己这么回答。

 

两个星期后,魏无羡约蓝忘机去泽芝湖散心,破天荒地比蓝忘机先到了半小时,放生了一条鱼。

“那就说好了,一年之后回来,我可是要来检查的。”魏无羡凑到蓝忘机的面前,几乎要贴上对方的脸,伸出一根手指。

“嗯。”蓝忘机抓住了魏无羡的手指,看着魏无羡笑得上扬的嘴角。

 

3

“咕”一连串气泡音把蓝忘机唤回现实,一条银色的鱼在蓝忘机面前打着圈游着,美滋滋地独吞了蓝忘机喂的鱼食。

“已经13个月了,他没来看你。”蓝忘机把大粒的鱼食捻碎丢进水中,那鱼尾巴一拍水面,竟跃出了水面。

蓝忘机一个月前在新闻中看到中东有突发武装叛乱发生,战火迅速在半岛蔓延,魏无羡时有时无的联络也在那时候彻底断了。知道焦急也不是办法,蓝忘机只能每天多关注一下新闻,泽芝湖也来得勤了些,俨然把魏无羡放生的那条鱼当成了锦鲤,在喂食的时候为魏无羡祈福。

“今年还没下雪,所以你还会出来。”蓝忘机喃喃自语,话倒是比平时多了一些,“今日冬至,还有你陪我。”

鱼吐了个泡泡。

蓝忘机无声地笑了,把剩下的鱼食全倒进湖里:“吃吧,带些福气给他。”

把食物吃完,鱼跳入空中跃出一条弧线,然后潜进了湖底。

这下蓝忘机真的是孤身一人了。

 

夜晚早已降临,蓝忘机走在去停车场的路上,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饥饿。往常蓝家冬至吃饺子和萝卜羊肉汤,不过今年蓝忘机一个人过,就打算随意地找个餐馆解决晚饭。

“小伙子,冬至不回家啊?”停车场的看守大叔从警卫亭里探出个头来,蓝忘机把停车卡交给大叔。

“就回。”蓝忘机往警卫亭里看了一眼,看着像是大叔的妻子的人正往一个碗里倒饺子。

“今天怪冷的,赶快回去吧。”大叔笑着结算了停车费。

蓝忘机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孤单,没有人在等他,黑漆漆的停车场里连月光都很暗淡。

 

走到最后一盏壁灯下,远远的看见自己的车,蓝忘机遥控解锁,“滴”的一声在空旷的场所里响出了回音。

一个人影从车后面绕了出来。

蓝忘机的脚步停住了,看着那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人一步步朝自己走过来。

“蓝湛,我回来了。”

魏无羡似乎比一年前瘦了些,风衣紧紧地裹出了腰线;头发长了些,绑成了一个小尾巴垂在肩上;眼睛却一如既往地明亮,洋溢着笑意。

蓝忘机此刻觉得自己已经手足无措,但实际上只是手脚僵住,定格在原地。

魏无羡终于走到了蓝忘机面前,灯光下蓝忘机发现魏无羡比原来黑了一些,皮肤泛出一种浅淡的金蜜色,漂亮而诱人。

“发现了吧,这下我们之间的肤色差更大了,你比我白那么多……。”魏无羡伸出一只手戳戳蓝忘机的脸,抱怨似的捻了捻,“中东的太阳好大,涂多少防晒霜也没用,后来我干脆就不涂了。”

“现在后悔了?”蓝忘机伸手把魏无羡松开的围巾系好,忍不住摸了摸魏无羡的头发,魏无羡突然深吸两口气,环住蓝忘机给了一个拥抱。

“我们的营地被炮弹袭击,本来一个月前就能回来的,结果通讯什么的都断了,过了几天才联系到能把我们带离中东的人。”魏无羡埋在蓝忘机的怀里慢慢地说,“你知道吗,有一个炮弹就在我30米以外的地方落下来,那天之前我从来没感受过能把人的脸磨出血的沙尘和风。”

蓝忘机试着摸了摸魏无羡的脸,依旧光滑,但蓝忘机仿佛能够感觉到,炸弹爆炸,飞尘擦过这处皮肤摸出一道道血痕,面前的这双眼睛被飞沙迷出了眼泪;如果炮弹的落点移动30米,眼前的这个人会在一瞬间熔化,再也找不到,等到自己知道,那句没有说出来的话还有那份没有表达出来的感情会让自己悔恨终生。

“如果我回不来,我也不后悔去中东,”魏无羡双手捧着蓝忘机的脸,身子往蓝忘机的怀里更贴近了一点,“但我会后悔没能给你打最后一通电话。”

双唇急切地吻在一起,蓝忘机一遍又一遍地啃噬着魏无羡的下唇,魏无羡予取予求,两人就像两条搁浅的鱼,只有相濡以沫才能活下来。越吻越激动,蓝忘机捏着魏无羡的下巴把人摁到墙上亲得更深,魏无羡断断续续地发出急促的喘音,却也没放开蓝忘机的衣领。

魏无羡先清醒了一些,在蓝忘机松口的间隙把人稍稍推开,低头清了清嗓子,这才用带着少许哭腔的低哑声音说出了涌在胸口顶端的那句话:“我爱你。”

蓝忘机觉得自己的心已经欢喜到疼痛了,一直以来求而不得的爱意被反灌回心脏,彻底地把蓝忘机的心冲刷得一片温暖。重新吻上怀中人,蓝忘机连续不断的“我爱你”反复轰炸在魏无羡耳边,直白而热烈。

第一片雪花悄然落在地上,初雪来了。

雪下得又急又大,不一会就在两人的身上裹出一层冰霜,但丝毫没有阻断两人之间滚烫的感情。

魏无羡双手托着一片雪花,开心地捧到蓝湛面前:“蓝湛你看,下雪了!”

蓝忘机站在纷纷扬扬的雪中,轻吻魏无羡的指尖:“农历十一月十二,冬至,宜嫁娶。”

魏无羡笑得开怀:“好啊,我嫁你。”

 

4

“你吃晚饭了吗?”魏无羡看着街边飞速掠过的灯火忽然想起这件事。

“没有。”蓝忘机如实回答,“你呢?”

“没有。”魏无羡揉了揉肚子,赶着去中医院问蓝湛的行踪,又半猜半疑地赶到了泽芝湖,好不容易找到湖边的蓝湛,又偷摸进停车场找蓝湛的车,等了许久才见到想见的人,根本来不及吃饭。

“买菜,回家吃。”蓝忘机朝着最近的超市开去。

“回谁家?”魏无羡凑到蓝忘机旁边。

“我家,或者,我们家。”蓝忘机趁着红灯的空隙偷了一个吻。

 

瓷碗里漂着晶莹的白菜饺子,萝卜羊肉汤浓郁的味道环绕在餐桌周围。蓝忘机给正在边吃边惊叹的魏无羡舀了一碗汤晾着,自己也咬了一口魏无羡递过来的饺子。

两个人都很饿,因此饭菜消灭得也格外快,转眼间两人已经在沙发上消食了一个小时。

“我以为今天要一个人过冬至,什么都没准备好,吃饱了吗?”蓝忘机对着魏无羡是愿意说话的,说再多也可以。

“看到你就饱了。”魏无羡跨坐在蓝忘机身上笑着去捏蓝忘机的脸。

蓝忘机的线衣穿在魏无羡身上松松垮垮,魏无羡的动作又很大,锁骨还有一部分肩都露了出来。魏无羡还在往蓝忘机身上贴,没注意到蓝忘机的眸色逐渐变成了深琉璃。

“农历十一月十二,冬至,还宜求嗣。”蓝忘机的手探进魏无羡的线衣下摆,线衣下是略带潮气的皮肤——两人早已洗漱完毕。

“我生不出来。”魏无羡倒没阻止蓝忘机的动作,自己也有样学样开摸。

“试一下……”

 

棕色沙发上,蓝忘机爱不释手地感受那大片的蜜色,魏无羡泪眼婆娑,根本无力反抗。

“我爱你。”

动一次说一声,魏无羡红着一张脸听着蓝忘机的又一次爱语轰炸。

后颈被轻咬住,魏无羡轻哼一声,半长发散落在肩上,蓝忘机的舌尖划过后颈突出的那块脊椎骨。

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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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雪在冬至之后出现是有可能的,只是几率比较小(o゚v゚)ノ

十一月十二是2015年冬至的时间,那天宜忌比较有梗就借来用啦~

【忘羡】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和暗恋对象玩真心话大冒险了怎么办

决定写篇忘羡小甜饼找找感觉

写手测试cp关键词:

奖赏&真心话大冒险&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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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铃声震耳欲聋,魏无羡挣扎着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左边拍拍,右边拍拍,终于摸到了枕头旁的目标。

眼睛睁开一条缝,魏无羡好不容易看清屏幕上的字样,手指一滑把闹钟关掉,翻过身又要睡过去,顺着甩到床另一侧的手臂却没有碰到床垫,而是碰到了被子。

触觉不对,魏无羡脑子一炸,瞬间从床上弹了起来,带着一脸的不可思议盯着睡在自己旁边的人。

蓝湛!怎么会是蓝湛!

“……”也许是魏无羡坐起来的力道太大,蓝忘机睫毛抖了抖也醒了过来,“早。”声音带着些刚走出睡梦的含糊和低沉。

魏无羡眨眨眼,一把掀开被子,昨晚参加公司年会的时候穿的西装已经皱得不行,但还好好地穿在自己身上。

蓝忘机已经起床,抓着自己身上同样皱得不成样子的西装低头沉默了一会,打开手机拨通了管家的电话:“送一套西装过来——”话说到一半,蓝忘机转过头看了看因为放下心而悄悄舒了口气的魏无羡。

“两套,尺码一样。”

 

 

“这里是哪里?”魏无羡抓着被子扫视了一遍房间,周围白色的用品还有床头的呼叫铃,看上去都有点像酒店套房的设施。

“昨晚年会你喝多了。”蓝忘机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把衬衫袖子挽了几折,在魏无羡的目光中走进卧室自带的盥洗室。

魏无羡努力回忆了一下,昨晚公司年会,为了帮一杯倒的蓝副总挡酒,身为副总助理的自己光荣喝醉,到最后路都快走不动了,蓝湛倒是一直扶着自己。

搓了搓脸,魏无羡决定到套房另一间卧房的盥洗室洗漱。刚刚走出房间门,魏无羡身子一抖抬头望望天花板——既然套房有两间卧室,为什么两个人会睡在一起?

魏无羡一边刷牙一边在内心疯狂倒带。年会结束以后是蓝湛把自己扶出会场的,自己貌似一直抱着蓝湛的腰不放,导致蓝湛也走不了路,只能开了个套房安顿一个晚上——然后,然后自己双手挂在蓝湛的脖子上,死乞白赖要求玩真心话大冒险……

“我应该没说出来吧……不然早就应该被丢出去了。”思来想去好几次,魏无羡还是没能想起整个真心话大冒险的过程,又细细推敲了一下刚才蓝湛仍旧沉稳的行为,才稍稍确认自己应该没有说那个最大的秘密。

那个魏婴喜欢蓝湛的最大秘密。

 

 

“那个,我们,昨晚玩真心话大冒险了?”魏无羡看着套房客厅里围成圈的酒瓶有点发怵,难不成蓝湛昨晚也喝了酒?

“嗯。”蓝忘机倒了两杯蜂蜜水,自己拿一杯,另一杯递到魏无羡面前。

“呃,谢谢。”魏无羡打个哈哈,“其实你把我丢沙发上就行,不用管我,没人陪着闹我就睡了。”

“无妨。”蓝忘机直勾勾盯着魏无羡的脸。

被盯得有些窘迫,魏无羡伸手抓了些沙发上的碎纸片要丢到垃圾桶里,却发现垃圾桶里有三张边缘可以说是整齐的纸条。眼角余光看到蓝忘机去放杯子,魏无羡手指一卷,三张纸条就藏在了手心里。

蓝忘机处理好杯子之后就走回卧室电话办公了。魏无羡瞟了一眼门缝,确认蓝忘机一时不会出来,这才把纸条摊平在茶几上查看。纸条上写着一些看上去就是大冒险的惩罚措施,字迹还是魏无羡自己的,魏无羡边看字边回想起昨晚的丢人情况:拉不动蓝湛就自己绕着客厅跑(shuai)了三圈,贴在蓝湛的耳边哼歌,坐在蓝湛大腿上做鬼脸……感觉好像已经把人生最丢脸的事都做完了,还是在蓝湛面前做的!

魏无羡双手捂脸,心里自我安慰还好这个游戏没有进行太久,自己丢了三次脸就结束——嗯?三次?

仔细捻了捻纸条,魏无羡发现被撕成条的纸有点厚,但远远达不到好纸的程度,就像酒店高级套房便签本上的那种纸;其中一张纸条的边缘还是平滑的,但其他两张纸条的边缘都是手撕留下的毛边。魏无羡顺手抓过茶几边上的便签本,里面果然有被撕过纸的痕迹;把三张纸拼在一起,大小只有原纸的四分之三。

“我写了四张吗……”魏无羡把纸条丢回垃圾桶,喃喃自语。

“还在头晕?”蓝忘机拿着手机走出卧室,眼神扫过因为魏无羡低头而露出的后颈。

“没有没有……”魏无羡偷偷环视了一遍客厅,没有发现类似纸条的东西出现,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但是魏无羡不敢直接问蓝忘机,只好旁敲侧击,“那个,昨晚真心话大冒险玩了很久吗?”

“你在会场已经喝了很多,在房间里只闹了半个小时。”蓝忘机坐在了魏无羡旁边。

“昨晚的事情你都记得啊……”魏无羡内心叫苦,本来还期望蓝湛全忘了的,但是看上去蓝湛全都记得很清楚啊……

蓝忘机趁着魏无羡别过头的时候提了提嘴角,又在魏无羡重新转过头之后恢复面无表情。

“真心话的问题都是临时想到的?”魏无羡继续追问,“我没问什么触犯你的问题吧……”

“没有。”蓝忘机犹豫了一下,还是给出了否定的答案。

“只有我选了大冒险吗?”魏无羡注意到了蓝忘机的停顿,“我看到垃圾桶里的纸条了,原本应该有四张的吧?”

蓝忘机瞳孔缩了一下,欲言又止,挣扎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我也选了。”

“最后一个大冒险的惩罚是什么,告诉我呗,不能只有你记得我出糗的样子啊。”魏无羡没见过蓝忘机纠结的样子,自己昨晚到底问了什么问题写了什么惩罚啊,“不然你把纸条给我,我自己看。”

“没什么大不了的,游戏而已,不必较真。”蓝忘机轻咳一声,想要转移话题。

魏无羡觉得有点惊奇,头晃来晃去把蓝忘机的侧脸盯了个彻底,上身忍不住往蓝忘机那边倾斜了一点,蓝忘机却身子一抖往后挪了几分,右手稍稍抬起。

“坐好——你……”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蓝忘机又移回了原位,魏无羡却仍旧保持着上身前倾的动作,两人就这么贴在了一起,魏无羡的下巴就搭在蓝忘机的肩上。气氛似乎凝固了一秒。

“蓝湛,你躲着我干嘛。”魏无羡顿了一下,决定像往常一样用调笑的语气化解这个尴尬,伸手在蓝忘机的衣兜里掏来掏去,“难不成你没有履行那个惩罚,把纸条藏在身上不想让我想起来?”摸完外兜摸内兜,没找到;手探到了衬衣前的口袋,摸到一个折起来的纸块。

这回轮到魏无羡僵住了,抬了眼看蓝忘机的表情,却发现蓝忘机在低头看自己,没有生气的样子。魏无羡试着把纸块拿出来,展开之后,是自己的笔迹。

“打电话向喜欢的人告白。”

 

 

“蓝湛我们玩游戏吧!真心话大冒险!”

“你喝太多了。”

“不玩真心话大冒险羡羡不睡觉!”

“睡觉,不然明天起来会头痛。”

“玩嘛……”

“……半个小时。”

……

“哈哈哈蓝湛你终于输了,我想想还要问什么问题……嗯,你喜欢的人我认识吗?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大冒险。”

“你居然没有继续真心话!就剩最后一个没得选了,喏,给你——你怎么喝酒!你不是一杯倒吗?哎你怎么睡了……”

蓝忘机先睡后醉,等到意识迷茫地睁眼,魏无羡也早就趴在自己身上睡死过去。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蓝忘机背上挂着一只魏无羡,郑重地把那张大冒险的惩罚纸条对折两次,低头在身上看了一圈,把纸块塞进了贴身的衬衣口袋。

接着,蓝忘机把魏无羡捞到自个怀里,半拖半抱地把人扯到了床上,膝盖一抖自己也摔了下去,干脆扯开旁边的被子把两个人盖了个严严实实。

 

“不是说游戏不必较真么,蓝二哥哥,你还留着纸条干嘛呀?”魏无羡慢慢把手攀在蓝忘机的肩上,整个人都贴了过去,“其实不想受罚也没关系的呀,反正我已经醉了,什么都不会记得,让我去睡觉就行了,干嘛要把纸条藏起来。”

“就是因为你醉了什么都不会记得,”蓝忘机双手卡着魏无羡的腰把人搬到自个腿上,一手按着魏无羡的后腰,一手搭在魏无羡的颈侧,“所以我打算等你清醒的时候再说。”

魏无羡的脸几乎要贴着蓝忘机的脸,蓝忘机的眼睛直直锁定着魏无羡的双瞳,空出一只手拿过手机拨出一个号码。魏无羡衣袋里的手机也同时响了起来,魏无羡也移开一只手去拿手机。

“喂,蓝湛吗?”

“魏婴,我心悦你。”

“我也是。”

是魏无羡的唇先贴上去的,手机早不知道掉到哪里,两个人亲得难舍难分。

 

“蓝湛,3:1,羡羡输了,蓝二哥哥赢了,想不想要奖赏呀?”

“不必。”

“那把羡羡赏给二哥哥呢,二哥哥要不要?”

“本来就是我的。”


【零晃】你们挑照片的花样真多

零晃紧急夜场90分返场

设定书封面衍生,依旧校园UNDEAD,照片私设,一点点阿多薰

 

1

“啊啊啊吸血鬼混蛋你给我放下!”

“什么啊这不是照得很好嘛?吾辈的摄影技术还不错。”

下午,组合练习时间,轻音部里一如既往吵得不行。

羽风薰默默抬起头看着乱扑的大神晃牙,觉得平日的海洋生物部简直安静的不得了:“汪酱最好不要再扑来扑去了,照片飞得到处都是了啊……”

“嗯,汪口一年级时候拍的这张照片看上去很乖嘛,也选上吧。”

羽风薰把视线移向拿着照片仍旧游刃有余地安坐在棺材上的朔间零,把后半句话说完:“朔间桑你都不心疼被汪酱绊倒的麦克吗,刚才汪酱扑过去的时候踩到了话筒线来着。”

“啊啊啊再摔坏一个就没有了!”大神晃牙连忙刹车回头扶起麦架,想了想又把麦架移到角落去,这才继续扑向朔间零那边抢照片。

“小心一点,大神。”倚在电钢旁边的阿多尼斯也放下了手里的照片。

今天的UNDEAD,在结束了梦幻祭的带妆/装彩排之后,忙里偷闲到轻音部里挑选要出版的写真集里的照片。双胞胎识趣地躲到了音乐教室练习。

 

“啊,终于找到了,那次外出练习的时候吾辈拍得最好的一张汪口。”朔间零手一扬,抬头看着一张大神晃牙跳舞的照片,中景的景别让大神晃牙脸上的汗水、眼底的认真和洋溢的笑容在阳光下全部显现了出来。

“为什么本大爷在广场的时候你也跟去了?!你那时不是在睡觉吗?唔——哇啊——”大神晃牙本想伸长了手去够朔间零手上的照片,可是踮起的脚一滑,整个人摔趴在了朔间零的腿上。朔间零举在空中的手往下一收,手肘正好撑在大神晃牙的后腰上,上身前倾也压在了大神晃牙的背上。

“汪口当老师的样子很有魅力,害得吾辈睡不着,只好拿着相机去拍汪口了。”朔间零撩人的话张口就来,根本无视大力扑腾的大神晃牙的乱叫。

羽风薰本来叉着腰站在阿多尼斯身旁一起挑照片,眼角余光一扫那边粘在一起的两人,双手在捂住阿多尼斯两眼的同时把人往自己前面一挡:“喂喂你们秀恩爱的时候能注意点吗,旁边还有人在!”

“羽风……前辈你和阿多尼斯的头早就贴在一起了以为本大爷没看到吗?”大神晃牙扑腾累了,软软地趴在朔间零的腿上回头白了一眼。

羽风薰的脸唰地红了好几个色号,捂着阿多尼斯眼睛的手不知道往哪里放才好。阿多尼斯摸索着把照片放在电钢上,两手抓住羽风薰的手往下带,扣在了自己腰上,又空出一只手抬着羽风薰的下巴搁在自己肩上。

“前辈累了?靠在我的背上吧,我可以撑住前辈的——我觉得这张执事餐厅的合照还有万圣节那时候的合照不错,前辈怎么想?”阿多尼斯一系列动作熟得不能再熟,就像已经做过很多遍一样,把照片伸到了羽风薰面前。

顶着朔间零玩味的目光,羽风薰破罐子破摔挂在阿多尼斯的身上,鼻尖还蹭了蹭阿多尼斯的颈侧:“我累了,你自己挑吧。”

 

朔间零收回目光,低头咬咬大神晃牙的耳垂:“起来吧汪口,写真集不仅要挑吾等外出练习的时候互相拍的照片,还要挑以前参加梦幻祭的照片呢,今天挑不完的话小姑娘不会放汝回家的。”

大神晃牙努力想躲开朔间零的袭击均未成功,恨恨地转了个角度,朔间零大大方方伸长脖子,大神晃牙一口啃在朔间零的喉结上:“那女人到底怎么想的,突然要给每个组合出写真集,害得每个组合的人忙得团团转。”随手抄起地上的几张照片开始挑,也不起来,在朔间零腿上蹭来蹭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趴着,两腿搭在朔间零的棺材上。

“很困扰吗?吾辈觉得凛月组合的那个濑名就很有热情啊,一直追着Trick Star那个戴眼镜的孩子说要编外拍摄来着。”朔间零箍住大神晃牙的腰以免他掉下去,另一只手戳戳大神晃牙手里那张万圣节时对方被一群狗狗围住的照片,“这张可爱,吾辈选了。”

“本大爷也想要这张。”大神晃牙哼哼两声,很是得意的样子,“那个豆芽菜有什么好担心的,组合成员互相拍的照片才能用吧。”

“说不定小姑娘心软了就同意编外拍摄了呢。”朔间零算了算已经挑好的照片,二三十张,不多,转校生小姑娘的标准可是200张呢。

大神晃牙一边挑,一边在朔间零皮靴上小腿的位置画圈圈,队服外套因为往前扑而只遮住了半个上身,里面灰色的内搭也被扯出来,露出一小节腰。朔间零带着手套的手偷偷溜进缝隙贴上那片露出的皮肤挠了挠,大神晃牙像条摔在地上的鱼一样反弓起了上身,刚要喊出声又忌惮那边同样黏糊在一起的两人,只得敢怒不敢言。

“汪口身材真好。”朔间零把大神晃牙的衣服拉开了一点,低头,舌尖在皮肤上轻划一道,“快挑,吾辈饿了。”

“住手啊老流氓混蛋!”大神晃牙翻过身正面朝上,双手在空中乱抓想抓住朔间零的衣领;朔间零趁机把人按进怀里揉头发:“汪口今天真热情,奖励一下。”

“……”被顺毛的大神晃牙不是很想讲话。

背上依旧挂着羽风薰的阿多尼斯稳稳地走了过来,把一打照片交到了朔间零手上,装作没有看见跨坐在朔间零身上的大神晃牙:“朔间前辈,100张挑好了,羽风前辈和我每人25张单人照,有私照也有妆照,剩下的是50张多人合照。”

“阿多尼斯真让人省心啊,吾辈这边进度还没到一半呢。”朔间零继续揉大神晃牙的头发。

“羽风前辈饿了,我要带他去吃饭,朔间前辈你们要一起吗?”阿多尼斯往后看了看。

羽风薰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让他们继续好了,有人在汪酱都不敢闹了,我们先走吧。”

朔间零抱着大神晃牙,挡住了对方羞耻红透的脸,低低笑了一声:“我们再选一会。”

阿多尼斯点头,拿了东西带着羽风薰就离开了轻音部。

 

2

夜晚,安静的梦之咲,上锁的教学楼,只开了一盏夜灯的轻音部。

“晃牙不回家真的好吗,家里还有LEON要喂吧?”朔间零靠着大团子抱枕躺在棺材里,大神晃牙背靠着朔间零躺在对方身上,手里拿着两沓照片。

“LEON被明星带到家里找大吉玩了,家里没人,我在哪里睡觉都一样。”大神晃牙把一沓照片塞给朔间零,“我拍的……都在这里了,前辈你自己挑吧。”

“晃牙挑一张就好,挑一张你最喜欢的。”朔间零很享受抱着大神晃牙的感觉,就像抱着一个小火炉,纯粹而温暖。

大神晃牙直截了当地挑出了两张。一张是朔间零二年级时在地下乐队演出的照片,高挑的身影被极亮的光芒笼罩,整个舞台都在一人的掌控之中;另一张是朔间零在下雨的某天坐在棺材上想事情,别到耳后的头发已经梳到前面,眼神却一如二年级时那般凌厉,像蛰伏的豹。

“第一张是晃牙偷拍的吧。”朔间零把两张照片放到选好的那一堆里,“不过第二张是什么时候拍的,吾辈什么时候露出过这种表情?”

“Trick Star来找你帮忙的时候,考核完了,他们离开,前辈你还留在部室。”大神晃牙回想起当时举起手机的心情,莫名心悸。

朔间零又把那张照片单独拿出来,拇指划过照片上自己的眼睛——太久没见过自己认真的样子,本以为当初的牺牲已是结束,却没想到新生代的革命才是光明;Trick Star找上门来,自己责无旁贷,但又只能在暗处默默付出。

“白天起床太早,现在困了?”大神晃牙的声音不似往日暴躁,反倒显得平和。朔间零把照片塞到最底下,环住了大神晃牙的肩。

“朝前看吧,晃牙,为什么一直跟着我呢……”

大神晃牙翻身坐了起来,抱了一下朔间零,随即用两手捧住了朔间零的脸:“最喜欢朔间前辈,从以前到现在,从现在到以后。”

不知道是谁先凑近谁,简单的两唇相贴,朔间零有点纷乱的心绪稍稍被抚平,拍拍大神晃牙的头,两人继续未完的工作,一室无言。

 

朔间零挑着挑着突然觉得肩膀斜了一下,低头一看大神晃牙早就侧着身缩在自己旁边睡着了,一条腿不老实地搭了过来。

放下手里所有的东西,关掉夜灯,朔间零小心地躺平,搂过大神晃牙,给两人盖上被子。

“晚安。”额头上的晚安吻,犹如羽毛拂过水面。

 

“啊啊啊为什么昨天不叫醒我把照片挑完!大清早的我要睡觉!”大神晃牙看着显示“06:00”的钟面想打人。

“最后10张,汪口挑吧,吾辈昨晚可是挑了几十张。”朔间零躺在大神晃牙腿上哼唧。

“没办法,本大爷就帮忙结束这个工作吧。”

朔间零躲在暗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