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Kaith

es/全职/魔道/刀剑/阴阳师,啊好多个圈子的粮都吃(^ω^)缓慢产粮中

【全员向】UNREAL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11623291

没想到第一次弄全职的同人居然是AMV^ω^
复习周摸鱼
渣剪,差点被AE搞死系列

虽然明天有早课但是还是睡不着
写了一晚上论文心态也还没平复过来
决定自言自语一下也许会开心一点
牢骚而已,不打tag,自娱自乐
如果你不经意间看到了,不奢求你用同情之理解的眼光去看我的字了,请无视吧,不要批判我

我去年暑假才看的全职,连用一周时间,起床到睡觉前一直看终于看完了,到现在为止不知刷了几遍
叶修真的是我最喜欢的全职角色,倒不是主角光环的问题,他的经历、个性等等都很有特点,人格魅力很突出,虫爹把他写活了
当然其他角色我都很喜欢,我是妥妥的全员厨,每次看完小说都感觉自己是真实见过这样一群人为梦想努力的
我很庆幸遇到了这样一部作品

我的大学语文老师告诉我们,遇到事情要抱有同情之理解的态度,不要太过偏激
很遗憾,我这个急性子还是没能做到遇事第一时间就能同情之理解
今天下午下课,大雨,回寝室后我刷微博,然后我转头和我同学说,全职要拍真人版了
有一个舍友是盗墓粉,听完消息之后只是说了一句,看开就好,资本就这样
刚开始我还很激动,但慢慢就想通了一点
市场嘛,资本控制,哪有公平情义可言,粉丝用情怀能左右资本么?很难
倒不是我爱全职不深,虽然我没产过粮,但是全职同人我想好好写,有两篇同一天内我同时开头都能飙千字(现在是没空写了等暑假吧)——我只是换个角度想了想
同情之理解,先说版权方——他们值得同情啊,手里有一个大热IP,还是能马上大量变现的那种,当然要以最快速度最有效率的方式让资本回流了
再说演员——也值得同情啊,不同圈互撕结果啥样我们都清楚,替粉丝背锅也挺惨
好了,我同情理解完了,但我还是讨厌现在的结果
我邪恶的小私心也巴不得全职就停在二次元了
但是又能怎么办呢
事已至此,书粉伤心,另外两方也不全是获利,大家都不好做
想让资本仁慈,tan90
只能怪自己没有资本了呗,所以还是好好学习搬砖致富吧,能认识到市场的残酷也算是一次成长了
全职是一片大森林,林子里分出两条路,一条二次元,一条三次元,咱分着走行了吧,互不相干好不好?我躲还不行么
我很长情的,一爱就爱到底了,贴吧签到我都有过一签900多天的纪录,es我都连玩一年每天上线
我想一直爱着全职,我不希望我对全职的爱会被其他的因素干扰殆尽,那样我会很伤心
那我只好躲开另一条路,自己圈起来了
只有一个愿望,另一条路的人,不要分一条岔路过来挡我的路,行么

【零晃】回头

零晃紧急夜场90分

被各种原因打断写得断断续续

连起来看有种“你无情你无义你无理取闹”的感觉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1

大神晃牙抖开手上的皮衣,一边急匆匆地走向不远处的黑暗中的酒吧后门,一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红灯区。

并没有人跟着,所有人都忙着自顾自地寻欢作乐。

大神晃牙随手把发尾扎成一个小辫,暗骂自己神经衰弱,老是改不掉这个回头的奇葩习惯。没有理会偷溜出来抽烟的酒保的招呼,大神晃牙径直穿过漆黑的后台,三步并作两步跳上了酒吧中心的舞台,抄起吉他信手弹出一段旋律宣告自己的到来。

四个小时,大神晃牙一直从晚上八点唱到了第二天的开始。大神晃牙本不想拖这么长时间,但观众好像很享受这种重金属的摇滚和大神晃牙略带沙哑的嘶吼嗓音,用欢呼声把大神晃牙一留再留,大神晃牙考虑了一下还是继续表演。午夜一到,大神晃牙眼神一瞟,果断结束表演跳下了舞台。

尾随着某个男人出了酒吧,一路上跟在对方身后不远不近的地方,看着对方好好回到了家中和妻子拥抱在一起,大神晃牙这才收起手机抬起头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不是回家。

 

走到一个高级公寓楼下,指纹扫描进门,坐电梯到顶楼,然后拿出门卡开门,大神晃牙轻手轻脚走到半开的书房门前。

“汪口回来了?吾辈可是醒了好久呢。”

“下次醒得早就给本大爷我自己去搜集情报!”大神晃牙重新把身子挺直,一脚踢开门。

一扇大落地窗,一把朝向窗外的雕花绒布木椅,一个坐在椅上的黑发男人。

“凭什么本大爷要自己搜查所有的线索?”大神晃牙直接坐在了木椅旁合着的棺材上,双眼死死盯着正拿着红茶慢慢啜饮的黑发男人的侧脸。

“唔,作为吾辈的助手,你的工作不就是搜集情报么?”黑发男人放下杯子,在手上的笔记本上添了几笔,“怎么,汪口跑累了需要吾辈的安慰么?那么过来吧,让吾辈摸摸你的头。”

“本大爷不是狗啊!”大神晃牙跳起来站到黑发男人身前挡住了一片月光。

“乖,汪口辛苦了。”黑发男人勾了勾唇角,伸手抓住大神晃牙的衣领把人拽下来,另一只手摸了摸大神晃牙的发顶。

“你——我当初怎么会相信朔间家真的有侦探收徒啊!明明就是你这个吸血鬼混蛋只是想找一个帮你跑腿的人吧?!”大神晃牙双手死死掐着椅子的两个把手,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自己的平衡,却略显尴尬地把头扭过一边不去看男人红色的双瞳。

“那么今天帮吾辈跑腿的好助手查到了什么情报呢?”被称为朔间的黑发男人松开了自己的手,重新拿起自己的笔记本。

“你今天叫我去跟踪的那个男人,离开酒吧以后就回家了,我看着他进的家门。”大神晃牙整了整被扯变形了的衣领,“本大爷唱了四个小时,那男人也在酒吧里喝了四个小时,不过应该没喝高度酒。他应该是和朋友一起出来的,同桌好像还有几个人,也没有女人上去搭讪。总之没有什么异常。”

“这样的话,”朔间划掉了笔记本上的几个名字,“汪口就去查查这个人吧。”

“这几个人本大爷都还没查过你怎么就删掉了?”

“呵呵,没必要了。”

“好吧,本大爷知道了。”

“现在太晚了,汪口今晚就住吾辈家里吧,换洗衣服都还在隔壁的客房里。”

“那本大爷不客气了。”

走进客房前一秒,大神晃牙鬼使神差地又回了一次头,看到的是紧闭的书房门。

 

2

大神晃牙是酒吧的驻唱歌手,不过这只是表面的职业。大神晃牙真正的身份,是侦探朔间零的助手兼学徒。

以前的大神晃牙不会回头,而是习惯仰望前方。

因为前面总是站着一个朔间零。

不管是自己初到这个城市时差点被混混欺负的时候,还是应招侦探助手的时候,又或者是第一次伪装出去搜集情报的时候,朔间零总是站在大神晃牙身前的。

要找朔间前辈的话,只要抬头就好了——大神晃牙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所以大神晃牙习惯了眼前总是站着一个穿着西装三件套的黑卷发男人在宴会上和各类人士打着交道、在贫民窟里弯腰询问老妇人、和警局的人争执互不相让的场景。那个人好像从不慌张,永远都是那副优雅自如的样子,也不会像现在一样昼伏夜出。只有在私下的时候,朔间零才会露出一丝自傲,不过大神晃牙觉得这是理所当然,毕竟对方有资本骄傲。

“喂,小鬼,过来看。”永远是朔间前辈回头叫自己啊……那时候的自己,应该是崇拜着前辈的吧,想成为和那个人一样耀眼的人……

 

大神晃牙猛地从睡梦当中清醒过来,盯着窗外的太阳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怎么又梦到了以前的事情……大神晃牙从床上坐起来,盯着床尾的木雕发呆。

拍拍自己的双颊,大神晃牙决定出门去完成朔间零给自己的任务。路过书房门口的时候,大神晃牙悄悄打开门看了一眼:窗帘拉得很死,棺材盖子盖着,那个人应该睡着吧。

 

戴着兜帽缩在墙角的的阴影里,大神晃牙侧耳听着目标与接头人的对话,手插在裤兜里捏住正在录音的小东西,心想着神探就是神探。尽管这份录音并不能成为控告目标的证据,大神晃牙还是录了——万一自己不能准确转述目标的原意,那个吸血鬼混蛋的推理一定会受影响。目标的说话声很低,大神晃牙不由得调整了一下姿势,想要把录音器移近一些。

喀。

目标和接头人的对话停了下来,大神晃牙也僵在了原地用眼角余光看着自己踩中的那块碎瓦。在接头人一声“拦住他”和一群人冲过来的声音出现前,大神晃牙迅速关掉录音器戴上口罩,转身就朝一条小路跑去。

这回倒是没敢回头,大神晃牙在各种小路之间穿梭,偶尔还会双手一撑跳过围墙顺着水管爬到一栋楼上,在屋顶间跳跃。最后翻过一道栏杆确认身后暂时没有人追上,大神晃牙边跑边扯开外衣扎在腰间,松开自己的小辫,拨开一边的刘海,一头扎进街上汹涌的人潮之中。

害怕身后还有追兵,大神晃牙没往朔间零家走,就在街上绕弯,果不其然对方加了一倍的人手围住了整个街区。大神晃牙闪身避过一个正在搜查的人,尽量压住自己的心跳装作若无其事;对方却一把抓住了大神晃牙的手腕:“银色长发,在这里!”

来不及责骂自己粗心大意,大神晃牙只能借势一拳打在对方身上,顺带附送一脚把对方踹到那人的同伙身上,转身又朝小巷里跑。

砰。

大神晃牙一惊,左脚停顿了一下。又一声枪响,大神晃牙觉得有什么正从左大腿外侧流下来,条件反射就滚到了两堵墙的缝隙中,一蹭一蹭地找到一间旧屋把自己藏在暗窖里。摸了摸自己的伤口,大神晃牙为子弹没有卡在肉里而稍微宽了心,小心翼翼地撕开里衣的边缘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口就不再动弹了。

啧,大白天的吸血鬼混蛋肯定没醒,这次估计要栽……

 

3

“小鬼,跑,越远越好,不要回头,到本大爷家等我回来。”

“前辈……”

“你在这里本大爷还要分心管你,所以快滚。”

“我……”

“跑!”

那一次,前辈没有回头;自己听话跑了,却一直在回头,看着前辈走出掩护,看着前辈直对目标,看着前辈独自殿后。

从此之后,前辈就变成了现在的吸血鬼混蛋,世人眼中的安乐椅神探……

 

大神晃牙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垫着绒布的类似于凹槽的地方,上下左右都有东西挡着;动动左腿,发现腿似乎是被绑在了槽底,根本动不了。

“汪口。”

“哦,是你啊,本大爷还以为是那帮人先找到我呢。”

“汪口。”

“看来你这混蛋白天也能起床嘛。”

“晃牙。”

大神晃牙愣了愣,看着朔间零站在棺材旁边——看来自己躺在他的棺材里很久了。

“记得吾辈让你负责所有情报搜集工作的唯一一条警告吗?”朔间零平日温和的神色一改,变得有些严肃。

“不让自己受伤……”大神晃牙咬咬下唇。

“你是忘了吾辈的叮嘱吗?”朔间零弯下腰,双眼锁定了大神晃牙躲闪的瞳孔。

“没有……”大神晃牙把眼睛一闭,干脆死鸭子嘴硬到底。

朔间零盯了多久,大神晃牙就僵了多久。突然朔间零又站直了:“知道吾辈为什么让你负责搜查吗?”

“你受伤了。”大神晃牙一直都认为那次殿后一定给朔间零带来了什么重创。

“伤,养两个月就好了。”朔间零坐到木椅上,“是吾辈发现自己错了,总是站在你前面的话,你什么都学不到。所以吾辈必须退后,让你自己去发现、去学。”

“然后你就看着我像傻瓜一样到处乱撞?”大神晃牙突然激动起来,挣扎着想要从棺材里坐起身。

“不亲身尝试怎么真正明白怎么做侦探,你以为所有的路都是吾辈给你铺出来的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没发现吗,你已经进步很多了,吾辈看到你进步也觉得你已经变得足够耀眼了,以为你可以独当一面才把这次的任务交给了你。”

“你知道他们是黑帮?!这样你还把我这么简单地推出去调查!”

“事实证明吾辈看走眼了。”朔间零的语气变得冷淡,“吾辈让你去你就马上去了?没有事前调查,没有摸清对方底细就行动,还受伤。”

“重点不是这个!”

“吾辈的教育方法就是这样,如果你觉得接受不了的话,伤好了就离开吧。”朔间零起身准备离开。

“你有没有问过我的意见?!我只是想一直跟在你身后而已!”大神晃牙挣扎的动作突然停顿,声音变得嘶哑。

“以前都是你回头找我,现在我只能回头才能看到你。”

“我想要变成和你一样的人甚至超过你,但这并不代表我喜欢独自去面对那些事情。我害怕看完之后回头找不到你。”

“但是我又想要你轻松一点,只能用尽我全部的勇气去完成你给我的任务。”

“不是我忘记了你的警告,而是我觉得比起我受伤来说能帮到你更重要。”

“但是我还是怕。明明你是我的老师啊,什么都还没教会我就把我推出去了。刚开始还会和我一起调查,我有疑问一回头就能问你;后来就只呆在房里,放我一个人出去,我有问题就只能拔头发,回来才能问你。”

“现在,我不仅回头都找不到你了,回来也不能找到你了吗,老师……”

 

4

大神晃牙蜷在被子里摸着腿上的纱布。

那天不争气地哭出来之后,大神晃牙就回了自己家,酒吧驻唱的工作也打电话辞了,每天就窝在床上长蘑菇。

没有联系朔间零那边,朔间零那边也没有任何消息传过来。

半个月过去,凭着体质,大神晃牙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只是表层的皮肤还很脆弱,需要纱布包裹着保护,走路倒是没有任何问题。

大神晃牙还是打算把之前没调查成功的事情调查完——也许,做完之后再来思考今后也不迟。

懒得考虑更多,大神晃牙换了一身衣服就出了门。

 

还是上次的巷子深处,一群流里流气的小年轻正聚在一起聊天。大神晃牙躲在远处的旧砖墙后面,看着上次的那个接头人走到那群小年轻中间说着什么,身后跟着那个朔间零确认的怀疑对象。

怀疑对象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掏出了一份用牛皮纸袋装好的文件递给接头人,接头人把文件袋打开拿出了里面的内容。大神晃牙直觉那份文件就是朔间零要他调查到的东西,只要能确定这份文件是委托人丢失的文件,那怀疑对象的罪行就确凿无疑了。

隔着裤子按按腿上的伤口,大神晃牙迟疑了两秒,还是决定绕后上前去确认一下。

“半个月伤就好了?”

大神晃牙一瞬间觉得自己幻听了,但对方又重复了一遍,大神晃牙只能回头。

是朔间零,穿着原来的西装三件套。

朔间零走到大神晃牙身边,按住大神晃牙的后脑勺,两人额头对额头。

“不听话,吾辈要生气了。”朔间零的声音带着微微笑意,“为了证明吾辈不是什么悠闲的安乐椅神探,吾辈就来教教你,满意了?”

大神晃牙愣愣地看着地面。朔间零的体温很低,但大神晃牙的大脑就像一团滚烫的粥,乱七八糟的,丝毫没有降温。

朔间零揉了一把大神晃牙的蓬松银发,放手朝前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

“喂,小鬼,跟上来。”

大神晃牙觉得,这是他听过的最安心的话了。


【零晃】今天的UNDEAD成员依旧很高能

零晃紧急夜场90分加场,被各种论文拖住到现在才写完

UNDEAD出道背景,时间线有改动

哈哈哈没想到吧高能还有系列的!

神经病如我依旧放飞节操

 

1

我是一只戒指。

我是一只被大神晃牙戴了很久的戒指。

你以为我只是孤家寡人一个吗?

Naive!我可是有我家亲爱的……靠靠靠,蠢弟弟你又撞我!

“我为有你这样的蠢哥哥而伤心欲绝。”是的,这就是我家弟弟,另一只戒指,他刚才差点把我撞下桌子。

我们其实,是对戒。

怎么了,怎么了,对戒还不能是兄弟了?吃你家大米了?我知道对戒一般是情侣戴的,但这和我俩是兄弟不矛盾啊!

哦,说起这个,我俩还真不是情侣戒,我俩的主人都是男的——我的主人叫大神晃牙,我弟的主人叫朔间零,两个人都是当红偶像组合UNDEAD的成员。

啥,你问我我俩为什么在桌子上而不在零和晃牙的手上?原因很简单,他俩在上通告,嫌对戒太显眼就把我俩留在了休息室里。其实我也觉得很奇怪,不是友情的见证吗,显眼怎么了?这不显得零和晃牙关系好吗?

“哥你没救了,智商情商就这样了,真是戒指精的耻辱。”

小兔崽子能有一天不嘲讽你哥吗能吗?!

“蠢如你才会相信零说的‘友情的见证’。”

我刚想反驳,门开了,原来是零和晃牙已经结束通告,要回到休息室收拾东西。

我和我弟瞬间安静如鸡,任凭他俩把我们戴回各自的手上。

“喂你锁门干嘛?羽风前辈和阿多尼斯还在后面!”晃牙听到关门声后马上停下了换衣服的动作,回头看着把门关上的零。

“无妨,薰请阿多尼斯吃饭去了,为了答谢上次阿多尼斯帮忙挡掉了一个女孩子的情书。吾辈帮忙把东西收拾好就行。”零弯下身子再三检查门有没有锁好。

“换完衣服就走了你还……你怎么把灯也给关了!”晃牙正在换T恤,衣服刚套了一半,整个休息室就变黑了。晃牙的声音瞬间拔高了一个八度。

零没有回答,但是房里接着就响起了衣服摩擦的声音和湿哒哒的口水声。

不得不承认,作为一个精,我对环境的感受能力很差,所以我现在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我能从晃牙手指的温度感觉到有什么不一样了——晃牙的皮肤很烫。

没过多久奇怪的声音们就消失了,休息室的灯重新被打开。晃牙衣服穿得好好的,只是嘴唇红润了点;零的衬衫领子却开得有点大,都快开到腹部了。

“啧啧啧,还算冷静,没有白日宣yin。”我那弟弟突然自言自语起来,那种看好戏的口吻是怎么回事?似乎感应到我的懵逼,我弟翻了个不存在的白眼,便把嘴闭上了。

“吾辈还没做完想做的事呢,回去再说。”零拉着晃牙离开了休息室,晃牙咬着下唇不说话,脸红得要命。

“怎么又是回家……回家我就又要回到黑暗的衣帽间,看不了八卦了啊……”

谁能告诉我,我那蠢弟弟到底在说什么啊?

 

2

又回到了什么都看不见的衣帽间,我却突然想起了我和我弟刚刚被买回来的时候。

我俩是被零买回来当作晃牙的生日礼物的,零还把我弟私吞了。那天正好是UNDEAD休假期间,零把晃牙带去了游乐园,晃牙尽管一直在炸毛但还是玩得很开心。他俩乘摩天轮到最高点的时候,零连带着戒指盒把我和我弟拿了出来。但是零在送礼的时候不知为何有些紧张,把我弟往指上一套又把我送出去了,尽管我跟我弟长得完全一样。

以上都是我弟给我转述的。没办法,我弟的环境感受力比我强多了,我就只有在零把戒指盒打开的时候看了一眼呆住的晃牙,然后晃牙就一把把盒子关上了。

嗯?对哦,盒子关上之后发生了什么?

“弟,当初零把我送给晃牙、晃牙把盒子关上之后还发生了什么啊?”

“原来你不知道吗?!亏我还以为你是憋了一天感官迟钝,还想着盒子打开之后你就已经能自己感受了!谁知道你居然错过了后面那么重要的部分!”

“还有什么重要的,不就是晃牙很开心么?”

“你听我讲完就知道我们到底是不是他俩的‘友情见证’了。”

于是接下来我弟就以一种莫名兴奋的口吻大吹特吹了半个小时。

简单概括一下,就是晃牙拿到我之后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因为零贴在耳朵旁说话而感到害羞条件反射地就把盒子关上塞到外衣口袋去了,零怎么逗他让他把戒指戴上他都不干,回家之后就把我连着盒子锁到衣帽间抽屉里了——哦零和晃牙住的同一间宿舍,组合里另外两个人住隔壁。

“那为什么晃牙回家之后还要把我俩锁在这里,结果害得零也把你锁进来了?”

“晃牙说在家又做饭又洗衣服什么的,戒指会磨损得很快,就把我俩丢到抽屉里了。”

“弟啊,我还是觉得他们是纯洁的友情关系啊。”

“……同为戒指精我简直为你感到丢脸。生日约会,两个大男人坐摩天轮,其中一个人还在最高点的时候送礼物——我靠这不是明显到不行的情侣行为吗?!”

面对处在激愤状态的我弟,我选择闭嘴。

不过两个哥们不能在摩天轮上过生日送礼物吗?抱歉不是人我还真不知道……

 

3

今天UNDEAD要拍摄二专DestructionRoad的封面。

这次组合在郊外公路出的外景,有一辆敞篷越野车做道具,零和晃牙还穿着一样的衣服。

化妆的时候,零和晃牙都没有把我和我弟取下来。造型师小姐姐过来的时候,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检查了一下零和晃牙的耳钉项链就走了。接着摄影师就打招呼说可以开拍了。

然后零和晃牙互相瞟了一眼,就直接过去了。

直接过去了!带着我和我弟的那种!

摆姿势的时候,零和晃牙双双抱臂,戴戒指的手都明晃晃地暴露在镜头前。

我还是第一次上镜,有点紧张……

不过摄影师好像把我和我弟当成造型的一部分了,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连着拍了好几个小时把UNDEAD的专辑封面和内页都拍完了。

收工的时候,零和晃牙坐在越野车里休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你今天为什么没把戒指取下来?”晃牙半躺在座位上看着天。

“吾辈也很奇怪,汪口今天怎么也没把戒指取下来?”零看着晃牙手上的我。

“本大爷是忘,忘了!”晃牙把头转到了另一边。

“唔,那吾辈也忘了。”零低笑了一声。

晃牙不说话,头还是偏着,戴了我的手却伸到后面抓过零戴着我弟的右手到身前,低下头看了一眼。

“你想好了吗?”晃牙曲起手指,用我碰了碰我弟。

“如果没想好,吾辈就不会把戒指戴上了。”零用另一只手揉了揉晃牙的头发,把晃牙的头按到了自己的肩上。

这可能是我第一次看到身侧弥漫着恋爱感觉的零和晃牙吧。

对不起啊弟弟,你可能说的是对的。

 

4

“啊啊啊粉丝就不能装作没看见吗?”晃牙捏着手机抓狂。

“汪口事情都做完了还在害羞吗?”零抱着晃牙的腰倒在沙发上。

“关于戒指的八卦飞得满天都是啊啊啊!这两天我的手机快被经纪人打爆了!”

“就让他们八卦去吧,反正汪口是吾辈的了。”

“明明是你是我的了。”

“好,吾辈是汪口的。”

零把晃牙的手机抽走,捏住晃牙的下巴亲了上去。晃牙眼角慢慢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手搭上了零的手腕。我和我弟同时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晃牙到底还是没能把零推开,零反倒变本加厉地把手伸进晃牙的衣服里往下摸。

嗯,摸的是前面,毕竟等下两人有二专的新闻发布会要参加,不能来全套。

“不知道吾辈是不是应该买一个大一点的戒指来套住小晃牙呢?”

“哈……混蛋……你又在想什么……奇怪的事情……”

“果然还是得买一个啊。”

我和我弟内心暗暗期待第三个戒指精的到来,它一定会比我俩先成为老司机。

 

发布会上,零和晃牙果然没把我和我弟取下来。

现场的光很刺眼,不过我觉得全身亮亮的还挺好看,估计下面的记者快被闪瞎了吧。

终于到了记者提问环节,前面的记者都还很矜持地问有关组合和专辑的问题,最后一个记者却总算按捺不住八卦之心问出了全场记者都想问的问题。

“请问朔间君是和大神君在一起了吗?”

回答他的是零和晃牙十指相扣的手还有两人毫不遮掩的一个吻。

我和我弟隔空击了一下不存在的掌。

 

5

我是一只戒指。

我是一只被大神晃牙戴了很久的戒指。

我是一只天天沐浴在恋爱的粉红泡泡里的戒指。

对了,我和我弟再也没回过小黑屋。

嘿嘿,每天在卧室里看到的八卦可比原来看到的劲爆多了。

嗯,今天的UNDEAD成员依旧很高能。



有没有好心人帮个忙呢(★ω★)

【零晃】习惯与癖好

写了一半清LP去了,写得乱七八糟……

零晃紧急夜场90分:挑选衣服

UNDEAD正式出道,零晃同居设定

 

1

大神晃牙有个习惯,帮朔间零挑衣服。

朔间零有个癖好,帮大神晃牙挑衣服。

 

2

为什么大神晃牙帮朔间零挑衣服成了习惯呢?

早上7点,穿着围裙煎荷包蛋的大神晃牙第101次问自己这个问题。

把早餐端上桌,大神晃牙回头看了看卧室仍旧紧闭的门,心道果然还没起床——距离通告开始还有1个小时,公司派来接人的车肯定已经在路上了,那家伙怎么还能睡的那么死?

“吸血鬼混蛋,再不起床通告就赶不上了!”大神晃牙走进卧室径直掀开朔间零身上的被子,却反被手劲奇大的朔间零拉住手腕跌坐在床上。

“醒了就赶紧滚去洗漱,等下还要化妆!”

朔间零眼睛都没睁开就摸索着抱上大神晃牙的腰蹭了蹭,嘴里念念有词:“汪口就关照一下吾辈吧,让吾辈再睡一会……早上实在是没有让吾辈起床的动力啊……”

“再说一遍今天有UNDEAD的集体通告啊!”大神晃牙被朔间零的鼻息刺激得缩了缩身子,用力想要掰开朔间零紧箍的双臂,“电视通告!”

“那吾辈就更不用早起了,有汪口你帮我选衣服嘛……”朔间零亲了亲大神晃牙的后腰,“汪口乖,再让吾辈睡10分钟。”

大神晃牙挣扎无果只能放朔间零继续睡觉,认命一般地到衣帽间里为朔间零挑选出门上通告的私服。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自己养成了帮朔间前辈挑衣服的习惯?大神晃牙一边挑拣一边回忆——100天前,自己终于答应了朔间前辈的追求并搬了过来,经纪人得知消息后不但没反对反倒再三嘱托自己要照顾好朔间前辈,特别是要帮朔间前辈做好私服管理。

“大神,你也知道的,朔间的私服都被粉丝和媒体嫌弃成什么样了。我就代表公司求求你,既然你们同居了,出通告的时候你就顺便帮他挑没那么‘老年人’感觉的私服,行吗?”

当时的大神晃牙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因此两人交往之后继同居的第二件大事,便是大神晃牙帮朔间零采购了一大堆符合偶像风格的私服用来填充朔间家的衣帽间。

“吾辈觉得格子衫也很好看啊,没必要丢了吧?”

“丢就不必了,你只要不要再穿它就行。”

由于朔间零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老年人审美会辣到粉丝的眼睛,因此出现过几次临出门时朔间零被大神晃牙硬踹回衣帽间换衣服的事情。过了几次之后朔间零好像明白了让自家汪口帮挑衣服的好处,从此再没在有通告的时候早起去挑衣服。

然后大神晃牙就养成了帮朔间零挑衣服的习惯。

 

选了黑白素色的衣服,随便找了同风格的帽子和配饰,又到玄关挑了一双不那么突兀的鞋子,大神晃牙再回头一看,朔间零已经坐在餐桌前把早饭吃完了。

“来不及洗碗了,吸血鬼混蛋你快去换衣服,本大爷去把口罩和墨镜拿出来,只能到通告那边的化妆室再化妆了。”大神晃牙匆匆把脏盘子丢到洗碗机里,嘴里还不停催促着。

“不会穿,汪口来帮吾辈。”

“吸血鬼混蛋你是年纪太大行动不便了么?!”大神晃牙心里火急火燎,也懒得继续和朔间零贫嘴,直接冲到衣帽间里帮朔间零换衣服。粗暴地扯开朔间零的睡衣,大神晃牙抓起白色的内搭就往朔间零身上套,朔间零该伸手伸手,倒是很配合。

最后帮朔间零拉平外套的下摆,大神晃牙直起身就要去换自己的衣服——被朔间零拉了回来:“汪口是不是还没帮吾辈换好啊?”

“哈?你还要穿……唔……”大神晃牙刚开口就被吻了个彻底,所有的呼吸全部被朔间零占据,眼角一层一层泛上了淡红。

“这样汪口就帮吾辈上好唇彩了,吾辈也帮你上好腮红了哦。”朔间零的食指抹过大神晃牙的眼尾,“换衣服吧,吾辈在玄关等你。”

大神晃牙看着朔间零的背影咬咬下唇,嘛,管他怎么养成帮朔间前辈挑衣服的习惯的,每次能够得到前辈的早安吻也不坏……

 

3

为什么朔间零帮大神晃牙挑衣服成了癖好呢?

看着旁边用帽子墨镜口罩三法宝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朔间零,大神晃牙第102次问自己这个问题。

走过睡衣区,“汪口你觉得这件连体睡衣怎么样,有毛茸茸的柯基耳朵和尾巴哟。”

大神晃牙当没听见。

走过童装区,“汪口你看看那边那件印着狗狗的毛绒领边的衣服,怎么样?”

大神晃牙目不斜视。

走过不知道什么区,“汪口你穿这条低腰皮裤一定很好看。”

大神晃牙忍无可忍,把朔间零拉到一旁的角落咬牙数落:“吸血鬼混蛋你注意一下好不好,在公众场合说这么大声你是想被围观吗?还有你的审美观到底是怎么养成的,阿凛的穿衣风格明明很正常,你怎么老是关注玩偶服和情趣衣服啊!”

“正经的都被汪口你负责了,吾辈只好负责不正经了。”朔间零顺势俯下身在大神晃牙耳边吹气,“好不容易放假,汪口都不能让吾辈放松一下吗?”

没错,朔间零帮大神晃牙挑衣服的癖好是为了减压,挑到的衣服越猎奇,看到把这些衣服穿上身之后的大神晃牙,朔间零越放松。

“算了混蛋你爱说就说吧,不要那么大声就好。”大神晃牙叹气,想到自家朔间前辈作为队长常常要周旋在公司和队伍之间压力山大,也就纵容恋人这个奇怪的癖好了。

 

又逛了一会,朔间零眼神一瞟,目光不露痕迹地落在远处的一家店上。大神晃牙这时正忙着欣赏路边珠宝店展示的一对耳钉。

“汪口,吾辈要继续去看衣服,你就在这家店挑挑耳钉项链什么的吧,吾辈等会回来。”

大神晃牙还没反应过来,朔间零早已消失无踪。大神晃牙只能无限说服自己——没事的,大不了又是皮衣皮裤、猫耳猫尾什么的,要穿也是回家穿,在家穿不算丢脸,不丢脸。

为自己挑了一根手链,又为朔间零挑了新耳钉,大神晃牙站在队伍末尾等着结账。

“汪口选好了吗?”大神晃牙一回头就看到拎着七八个袋子的朔间零正朝自己走来。

“败家!之前都买了那么多怎么还买?”大神晃牙提了提两手的袋子,“混蛋你把钱花光是想让我养你吗?”

“好啊,汪口养吾辈吧,陪工作陪玩还能暖被窝。”朔间零站在大神晃牙后面,把头搭在小男朋友的肩上,“还可以解决生理需要哦。”

“你给我适可而止啊啊啊!”大神晃牙炸毛。

 

“快快,汪口去试试我买的那几件衣服,相信吾辈这次的眼光。”刚回家,朔间零就催促着大神晃牙去试衣服。

“这次怎么不让本大爷晚上再试了?”大神晃牙怀疑的目光投向朔间零。

朔间零只是笑笑,提着装有食物的袋子进了厨房。

进了衣帽间,大神晃牙从袋子里掏出衣服——尼玛怎么是黑色蕾丝女仆装!裙摆还那么短!蝴蝶结怎么那么多!

又去掏另外一件——尼玛的男友衬衣和小短裤!

不信邪地继续掏——呵呵那家店还有中国的旗袍啊!开叉都到腿根了吧!

“吸血鬼混蛋你都买的什么啊!”

朔间零仿佛没听到大神晃牙的怒吼,钻进衣帽间,不露痕迹地把门反锁:“怎么了汪口?”

“你有本事买你就下次上通告的时候穿吧,本大爷不穿,绝对不穿。”

朔间零低低笑了一声,一个用力把人推在墙上开始舔咬对方的喉结:“就穿给本大爷看怎么了?”

大神晃牙听到“本大爷”的称呼时明显僵了一秒,连反抗朔间零扒掉自己的衣服都做不到,乖乖地被朔间零套上了女仆装。

“乖孩子。”朔间零左手掐住大神晃牙的腰,右手从恋人的后颈一路摸到屁股,最后停在大腿上,唇也贴着恋人的唇开始念咒,“说,想让本大爷碰哪里?”

大神晃牙的唇刚张开一条缝,还没说话就被朔间零强势侵入。

之后他们就干了个爽。

 

“汪口穿女装也好看,不过只能给吾辈一个人看。”

“吵死了……占了便宜还说那么多废话……”

“以后吾辈会继续帮汪口挑衣服的。”

“不要女装……”

“意思是别的都可以吗?这可是晃牙你自己说的。”

“……随便你怎么理解!”

 

4

大神晃牙有个习惯,帮朔间零挑衣服。

朔间零有个癖好,帮大神晃牙挑衣服。

嘘,这是他们之间的秘密。

我们单身狗才不会知道呢。


【零晃】今天的办公室依旧高能

零晃紧急夜场90分

教授零X助教晃

随手小段子没有逻辑当睡前故事看吧

 

1

我是一个笔筒。

我是一个已经在朔间零教授的办公桌上待了两个月的笔筒。

其实我不是零教授自己买的,我是零教授的助教大神晃牙买给他老板的生日礼物,被零教授拿到的时候还包着低调奢华有内涵的黑红色纹纸——晃牙君亲手包的。

作为一个刚成了精的笔筒,我很纯洁,人类世界的事情我统统不知道。所以当零教授把我从包装纸中解放出来、看了我一眼就把我放在一边、接着把晃牙君拉到他旁边的时候,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还以为是两个生物在正常地碰触呢,就像我和另一个笔筒并排靠着摆在商店货架上那样。

后来我被科普了,隔壁羽风薰教授桌子上的花瓶教我的。

“那个叫做拥抱懂不懂?那是人类表达情感的一个特殊动作!晃牙君在零教授生日那天送了他礼物,还告了白,零教授很开心所以才抱了晃牙君!”

“那啥是‘告白’?”

“‘喜欢’你懂吧?告白就是把自己的喜欢告诉你喜欢的那个人啊!”

“不懂,啥是‘喜欢’?”

“果然什么都不懂……我也说不清楚,你就观察零教授和晃牙君吧,看久了你就知道了。”

我很好奇花瓶怎么懂得这么多,明明薰教授不常回办公室的。

“他只是这两个月忙着约会才没回办公室的,我之前也是看久了就明白了。”

哦,为了更好地融入人类社会,那我就好好观察吧。

 

2

零教授准备去上课,晃牙君过来帮他拿他批改好的上次学生交的作业。

作为一个笔筒,我的视角很受局限。我只看到晃牙君被零教授抓住领带被迫弯腰,然后零教授抓住了晃牙君的下巴贴了上去——对了,这叫kiss,花瓶和我说过的。不过零老师没有亲很久,只亲了一下就放开了晃牙君。

我还以为他们俩亲昵一下就要出门了,结果零教授的手移到了晃牙君的腰后面,两秒之后晃牙君的脸红得像个番茄一样。

“混蛋你干嘛!”晃牙君侧过头对着零教授吼了一句。

零教授笑了笑,凑到晃牙君身边贴着耳朵说了句什么,但是隔太远了我什么都没听到。

“你怎么老是想这些事!”零教授说完以后晃牙君的脸好像又红了一点,“你的师道呢?我可是你的学生!”

“嗯,吾辈最喜欢的学生。”零教授把晃牙君的头发揉乱,还捏了捏晃牙君的耳垂,“不要这样瞪着吾辈,吾辈会想翘课然后把汝锁在办公室为所欲为的。”

为所欲为什么意思?我不是很懂。

“你……”晃牙君一把抄起作业就往外面跑,“我,我先去教室!”

看来晃牙君明白什么叫“为所欲为”了。

“汪口真可爱……”零教授摸了摸下唇,戴上眼镜拿上教案跟着出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零教授看起来好像很饿的样子。

 

3

今天又下雪了,我看着窗外树上的积雪有点担心——零教授去上最后一节课之前把带来的伞丢办公室里了,就放在我旁边。现在都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最后一节晚课早就下课了,难道零教授冒着雪回家的?

咔哒。

妈呀什么声音吓死笔筒了!

没等我惊悚完灯就被打开了,是晃牙君。

“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要带伞吗?真变成老头子了吗上一节课就忘!”晃牙君今天好像火气很大的样子。

“吾辈带伞了啊,只是想到要去上课就把它忘在了桌子上喏……”零教授鼻音很重。

“那你刚才还拦着我不让我上来拿伞?你本来就是重感冒还想冒雪回去?”

“吾辈不想让汝等太久嘛,毕竟今天回答学生们的问题拖堂了半个小时呢……”

“那你感冒加重了麻烦的是谁?除了我还有谁会管你?”

“吾辈错了,晃牙原谅吾辈吧~”

“混蛋你道歉就道歉搂我的腰干嘛?!”

“汪口好暖,让吾辈抱一下~”

此刻没有眼睛的我也仿佛被亮瞎了双眼。我戳了戳旁边的雨伞兄:“零教授接你来了。”

雨伞兄睡得死死的,没有理我。

啊,没有精和我同受恋爱圣光洗礼,我表示很难过。

怎么能让我一个人受到暴击……

 

4

准备到考试周了,零教授呆在办公室的时间也越来越久了,有时候还会通宵呆在办公室里出题。零教授要回家的时候晃牙君会等在办公室门口,零教授要通宵的时候晃牙君会带着饭菜来陪零教授过夜。

“你不是只教一门课么,出题都出了半个月了怎么还没出完?你总不可能整天住在办公室里吧?”晃牙君给零教授舀了碗汤,“脸上都没颜色了,你真当自己是吸血鬼?”

“汪口有晚课的时候吾辈不是会回家给你暖被窝么?”零教授把毯子盖在晃牙君的腿上,“汝没有晚课的话下午下了课就回家休息吧,第二天还有课。”

“本大爷会放心你一个人在办公室里熬夜吗?”晃牙君往零教授的嘴里塞了一片面包,“万一你忘开暖气冻死怎么办?”

“是汝该怎么办还是吾辈该怎么办?汪口是在担心吾辈吗?”

“混蛋谁会担心你……这么多吃的还堵不住你的嘴吗?我可是做了两个小时的菜啊!”

“口是心非不是好孩子哦晃牙……”零教授把晃牙君抱到了自己腿上坐着,整个人挂在晃牙君的背上,“要惩罚。”

然后我就看到零教授低头咬住了晃牙君的后颈,一只手钻进了晃牙君的衬衣领子里动来动去,另一只手伸到两人盖着的毯子里面。具体在干啥我看不到,因为晃牙君进办公室之后零教授就让他把灯全关掉了,只剩下笔记本电脑的背光。我只能听到晃牙君的声音——惊呼了一声之后就一直咬着嘴唇不说话,后来渐渐哼出了声,最后是低声而急促地喘。零教授一直低着头蹭着晃牙君,两个人一抖一抖的,过了很久才停下来。

“他俩干啥呢?”我问隔壁的花瓶。

花瓶也疑惑:“我也不懂,应该是太冷了相互摩擦取暖吧。”

唉,人类果然很难懂。

 

5

今天晃牙君缩在零教授的办公椅上玩电脑,零教授去开学期总结会了要等会才能回来。晃牙君注意到了我,还帮我擦了擦表面的灰尘。

等到零教授回来,晃牙君指着电脑屏幕笑了两声:“我的学弟学妹们都在求我帮说好话呢!”

“唔,什么好话?”零教授在整理桌上的资料。

“期末考试放一下水,平时成绩打高点,作业批改温柔一点什么的。”

“怎么求的?”

“‘助教小哥哥那么帅气’‘给小哥哥比心’‘给小哥哥铺床暖床讲睡前故事’‘带小哥哥开黑’……哈哈哈他们怎么那么好玩!”

“那吾辈打分就要严一点了。”零教授思考了两秒以后这么回答。

“怎么我说完好话以后他们好像更惨了?”

“除了他们可以夸汝帅气以外,只能吾辈给你比心,只有吾辈能给你铺床暖床讲睡前故事,只有吾辈能帮你玩游戏……他们想都不要想。”

“你不是吧……他们小孩子开玩笑你看不出来吗?”

“开玩笑也不行,晃牙是吾辈一个人的。”

我默默听完了零教授独占欲十足的发言——我应该在桌底,不应该在桌顶,我觉得这间办公室已经没有我一个笔筒的容身之处了。

你们两个说话的时候照顾一下单身笔筒好吗谢谢!

 

6

我是一个笔筒。

我是一个观察了朔间零教授和大神晃牙助教很多个月的笔筒。

我是一个被恋爱的酸臭味暴击多次的单身笔筒。

“晃牙过来,让吾辈亲一下补充一下能量,不然吾辈等下上课要低血糖晕过去了。”

嗯,今天的办公室依旧高能。

【零晃】妖之梅雨

兔妖零X狼妖晃【是的就是兔子攻了狼

老零变俺零

返礼祭中毒,就是想写哭唧唧的汪口

副会又出来打酱油了,带宗老师玩,一句话凛绪

感觉和梅雨没什么关系【不管我就是想写

设定来自小伙伴吃烧烤时产生的脑洞,憋了5天我终于把它产完了_(:з」∠)_

欢迎勾搭,求评论和小红心~

 

01

又到了朔间零最讨厌的梅雨季节。

蹲下来拨了拨放在门边的微湿草垛,朔间零叹了口气。果然得换新草,不然湿气传到窝里晚上还怎么睡觉。

对,窝里,不是家里。

朔间零是只兔妖,还是林中废弃神社附近兔妖群的王。本体是一只黑色长毛兔子,血红色的眼睛倒不会像别的兔子那样滴溜乱转,总是懒懒散散地耷着,大概是白日太过嗜睡不够精神的缘故。

随便抓了一只小兔妖报信,朔间零不多时便等到了自己窝要换的新草。就着人形把草均匀地铺在洞底,朔间零又拿了些石子堆在洞口防止雨水倒灌进洞内,反正自己的原型可以一蹦而过,完全不麻烦。

等到朔间零重新修整完自己的窝,该死的梅雨季节又开始捣乱,细小的雨滴飘散在周围,朔间零便打开纸伞朝神社走去。下雨了也不方便走动,就去神社看看紫阳花吧。

 

远远地,朔间零就发现有一个身影已经占着自己平日赏花的位子,个子比自己矮一点,全身灰扑扑的,也不知道是人是妖。

“汝是谁?之前没在这边看到过汝。”朔间零收了伞走到那身影背后,发现对方头顶有两个毛茸茸的耳朵,身后一个大尾巴摇啊摇,“汝是妖?”

“你看得见本大爷?”听到朔间零声音的妖吓得转过了身,还没站稳就又往后退了一步,“难不成你是除妖师?!”

“既然汝是妖,那就感受一下吾辈的气息,吾辈不是人类。”朔间零无奈。

“你是什么妖?我闻不出来。”对方似乎嗅了一下朔间零的气味,抖了抖耳朵,又抬头看朔间零的脸,却瞪大了眼睛,“你你你——那只兔妖!”

朔间零没有注意对方话中的“那只”,只是觉得这只看起来像犬妖的妖怎么好像很怕自己的样子:“汝是犬妖?怎么,还怕吾辈这只兔妖么?”

“本大爷是狼妖不是狗,才,才不怕你这只兔子!”狼妖一边气势十足地喊着,一边往门廊的柱子后面缩。

“狼妖?难道是闻着兔子的气味来觅食的?”朔间零警惕地眯起眼睛。

“兔子本大爷可以到处抓,用不着到这林子里。”狼妖不屑地偏过头。

“那汝来吾辈的地盘做什么?”朔间零觉得有趣,一只狼妖离开族群本就是件奇怪的事情。

“本大爷来挑战一只妖,但是他好像失忆了,忘记了我们的约定。”狼妖踌躇了一会才说道。

朔间零招呼狼妖坐在自己身边,指指林子深处:“这里是吾辈族群的地盘,吾辈是族群的王。看在汝初来乍到而且没有伤害吾辈族人的念头的面子上,给汝个机会,汝帮吾辈一个忙,吾辈帮你找到这个妖让他履行约定,怎样?”

狼妖嘀咕了半天,不时瞟一眼身旁穿着蓝紫色和服的兔妖,最终还是点点头。

“吾辈朔间零。”朔间零想起俩妖还没有互通姓名。

“大神晃牙。”狼妖倒没有之前那么拘谨了,“要我帮什么忙?”

“唔,吾辈还没想好,不如明天汝再来一趟?”朔间零思忖一阵,也想不到有什么忙需要这个比自己弱的妖帮的。

大神晃牙不说话,静静看着屋檐边上的一簇簇紫阳花。朔间零也不知道聊什么新话题,只好跟着一起赏花。一兔一狼,并排而坐,外面是连绵的梅雨。

 

02

第二天下午,朔间零是被窝外族群小妖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吵醒的。

挣扎着把眼睛睁开一条缝,朔间零注意到自己窝门口有一团灰色的身影,身上的毛被一夜的梅雨濡湿了表面一层。后腿一蹬,朔间零以兔子原型蹦出窝,落地变成人形单手将灰色团子提了起来。

是大神晃牙,不知道怎么回事就闯过了族群的看守,此刻以灰狼原型睡得正香。

安抚并挥退了正围观着的瑟瑟发抖的小妖,朔间零捏着狼的后颈晃了晃:“汝为何擅闯吾辈领地?吾辈昨日不是已经和汝约定好在神社见面么?”

“本大爷闻着味道找过来的。”被晃醒的大神晃牙抖了一下变成人形,挣开了朔间零。

“汝一来,吾辈的族人都快吓晕过去了。”朔间零叹气,“以后不许再来,要找吾辈就在结界外面等着。”

“我是怕你忘了!”大神晃牙哼了一声,“不过你怎么长得和你的族人不一样?你不是黑兔吗,你的族人怎么都是白的啊?”

“吾辈是外来妖,这个族群前任的王把族群托付给了吾辈。”朔间零思考了一会才回答。

大神晃牙盯着朔间零苦苦思索的表情,憋出了一句话:“那你是从哪里来的?”

“吾辈?唔,在吾辈最早的记忆里,吾辈是在一个山洞中醒过来的,接着吾辈就南下到了这个林子里。”似乎是很久前的记忆了,朔间零回忆起来有点困难。

“你,不记得你的家乡了?”大神晃牙突然抓住朔间零的肩膀,问得很急切。

“不记得。”朔间零苦笑,“吾辈做过很多尝试,都没能回想起来。”

“原来是这样……”大神晃牙小声地自言自语了一句。

 

为了整个族群小妖的身心健康,朔间零还是把大神晃牙带到了神社,一路上还摘了些浆果给狼妖充饥——被大神晃牙拒绝了。

“本大爷可以自己觅食!”大神晃牙嗅了嗅浆果,皱眉。

朔间零不在意,自己把浆果解决掉了,边吃还边念叨:“让吾辈想想,吾辈有什么忙需要汝帮的呢……对了,帮吾辈给小妖们割点草再把它们烘成干草如何?”

“本大爷不控火!”大神晃牙不满意朔间零派的任务,“还是说你小瞧本大爷的能力?本大爷明明可以帮更大的忙,比如帮你恢复记忆什么的。”

“吾辈尝试了许久都没办法做到的事,汝有办法做到?”朔间零试着感知对方的妖力,水平肯定在自己之下。

“就算现在不知道,本大爷也会找出来的。”大神晃牙郑重其事地点头,“我的事不急,本大爷有的是时间帮你找到恢复记忆的方法。”

“呵呵,小狗还真是可靠呐……”朔间零在对方闪着光的金色眸子的注视下,伸手揉了揉对方的头发。

“本大爷是狼不是狗!再叫错撕碎你!”大神晃牙气得跳脚。

“连耳朵和尾巴都收不回去,汝离成为一只大妖还远着哪。”朔间零继续蹂躏大神晃牙的头发,“在你成为一只大妖之前,吾辈就称汝为小狗吧。”

 

03

大神晃牙已经在林子里住了一年,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在寻找能让朔间零恢复记忆的方法。朔间零自己倒不是很在意自己的过去,只是觉得大神晃牙没帮上自己的忙、自己就没办法帮他找妖这件事有点费心力——需要费心力去记住。

“你用心的话这种事你肯定会记得啊!”对于朔间零自称有健忘症这件事,大神晃牙是这么吐槽的。

 

这天大神晃牙一如既往到林子另外一头去找莲巳敬人——一只半年前才搬到林子里的狐妖,继续在狐妖的书库里查找线索。今年的梅雨好像比往年更重一点,空气闷闷的,大簇的紫阳花上占着凝实的雨滴,大神晃牙走在雨中觉得自己的步伐仿佛都被身上沾湿的毛带沉重了。

狐妖仍旧戴着花纹面具,看到大神晃牙的原型远远朝自己方向奔来时,悄悄放走了手里的一只鸽子,给朔间零送了信。

莲巳敬人是认识朔间零的——早在莲巳敬人刚刚搬来时,他就和林子这片领地的领主打过交道,久而久之两妖就成了朋友。听闻莲巳敬人是一个研究药剂和魔法的魔狐,朔间零还很大方的把林子东端最安静的密林划给了莲巳敬人建设自己的窝和植物园。大神晃牙是莲巳敬人在自家植物园外无意间撞上的,从那以后狼妖就天天到魔狐家里蹭书看了,不久后莲巳敬人才知道大神晃牙和朔间零之间发生的事情。

用鸽子送信是莲巳敬人自己的主意:“你划了这么大一块领地供我使用,我自然要还你一个人情——你也不放心自己的领地里有一只食肉动物乱窜吧?”朔间零不知道怎么推拒,稀里糊涂地就答应了,每次还会写回信让鸽子带回去表示自己收到了信。

“为什么你每次来的时候都要用原型跑着来?”莲巳敬人将手里早就准备好的毛巾丢了过去,“我的书库不限时,明明你以人形撑伞走着来就不会浑身湿透了。”

“本大爷不习惯变人,原型跑得比较快,我不想浪费时间。”大神晃牙用毛巾裹住头狠狠地擦了两下,脱掉湿掉的外袍就向书库走去。

莲巳敬人看着大神晃牙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自顾自地去照看植物园里的稀奇药草了。

 

全心全意去做一件事时,时间总是会过得飞快,等莲巳敬人终于完成一天的工作,夕阳都快落到山后面去了。像平日那样吹了一声口哨,莲巳敬人却发现本该早上送完信就回来、现在应哨而来的信鸽迟迟没有出现。莲巳敬人心中闪过不祥的预感,快步走到书库里把大神晃牙拽了出来。

“早上是谁说的书库不限时?”大神晃牙手里还拿着一本古书。

莲巳敬人匆匆穿上斗篷,拿起自己的手杖就拉着大神晃牙朝朔间零的领地跑去:“特殊情况。今早帮我给朔间送信的鸽子没有回来,恐怕是朔间那边出了什么问题!”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本大爷?!”大神晃牙猛地停下来,差点把莲巳敬人拽倒,“本大爷用原型,你坐我背上!”

两妖赶到兔妖族群的结界边缘,莲巳敬人眼尖地发现结界似乎被破坏过又紧急修补好了,大神晃牙则嗅出了隐藏在草木雨水清香下的一丝血腥气味。沉默了一会,大神晃牙像之前闯进结界找朔间零那样,伸出利爪用力拍向结界与地面相接的地方,硬是撕开了一条裂缝。

“你……一直都是这样进出朔间的领地的?”莲巳敬人的声音听起来好像很惊讶。

“第一次来的时候是,后来都是他带我进去的。”大神晃牙没觉得自己做的有哪里不对。

“原来你早就已经接近朔间了……”莲巳敬人低低地说了一句,大神晃牙没有听清。

 

朔间零觉得自己快撑不住了。

作为一只夜行兔,清晨实际上是他精力最为涣散的时候,也是妖力最弱的时候,这时的他和一只普通兔子没有什么差别。偏偏今日生活在另一个林子里的鬣狗群学聪明了,一大早就冲破了薄弱的结界,疯狂袭击小兔妖,族人的惨叫惊醒了快深眠的朔间零。强打着精神,朔间零才堪堪变成人形就开始组织族群反击,自己则忙着修补结界;忙完结界的事情,朔间零又开始用妖力对付鬣狗群,根本没时间管别的事情。到了此时,朔间零妖力所剩无几,人形也快维持不住,而鬣狗还剩下头领和其他四只。

吐掉口中的血,朔间零快速闪避着鬣狗头领的攻击,血还没落到地上就散在了雨雾之中。一个踉跄,朔间零眼看着鬣狗头领就要一口咬断自己的脚踝,将最后一点妖力击向了鬣狗头领的头部。鬣狗头领瞬间被击飞,朔间零重重摔在地上。

一声狼啸自朔间零身后传来,朔间零抬头只看见一个巨大的灰色身影越过自己,急忙支起身子,就看到原型的大神晃牙一口咬断了鬣狗头领的脖子,接着冲向了其他四只鬣狗。

“你伤得很重,过度使用妖力已经让你体内产生反噬了,我劝你最好不要动。”莲巳敬人拿着手杖站在朔间零前方,准备时刻支援大神晃牙。

“抱歉,汝的鸽子……”朔间零突然想到了本应在今早来送信的鸽子。

“恐怕凶多吉少了吧,大概已经被鬣狗消化得差不多了。”莲巳敬人苦笑,“遇上鬣狗,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大神晃牙一狼对四狗,纵使妖力强大也免不了受伤。等到大神晃牙把鬣狗们彻底摆平、重新变为人形,身上早就布满了深深浅浅的抓痕,手上那道伤痕甚至割开了掌心流出血来。

还没把气喘匀,大神晃牙就冲到了朔间零旁边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混蛋!不知道求助么!当本大爷是死的么!”

“吾辈来不及……”朔间零觉得自己的手快被大神晃牙捏碎了。

“本大爷还没帮你恢复记忆,”大神晃牙咬牙切齿,“而且你死了谁来帮本大爷找人?”

“敬人也可以……”朔间零觉得视线开始变得模糊起来,脑海中好像出现了什么碎片化的影像,但太快了抓不住。

“他不可以!”大神晃牙刚吼完,就发现朔间零手的温度变得低了一些,整个妖已经陷入昏迷。大神晃牙突然有点不知所措。

“他的伤口沾到了你的血。”莲巳敬人仔细检查后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不知道为什么朔间突然就晕过去了,不过应该很快就会醒。你先把他安置好,我回去拿些药来。”

大神晃牙盯着两人血迹斑斑的手,点点头,跟随着一个小兔妖的引导把朔间零搬到了一个放着黑色棺材的房间里——看上去像是朔间零维持人形时用来休息的房间。

 

04

半夜,大神晃牙趴在朔间零房间的桌子上打盹——不敢变回原型,不敢熟睡,两只耳朵立得直直的,生怕错过了什么动静。

“砰”窝里似乎传来了什么声音,大神晃牙瞬间睁眼,发现原本盖得好好的棺材盖摔在了地上,棺材里已经坐起身来的朔间零正用冷冷的视线看着自己。

“本大爷昏了多久?”一开口,朔间零的声音像枯木被折裂一般干涩。

大神晃牙只是呆呆地回望着朔间零,几次张口欲言却又把话咽了回去。

“啧,说话。”朔间零头痛欲裂,略长的发尾被汗沾湿贴在颈侧。

大神晃牙蹭的一下站起来,视线却一直停留在朔间零身上,好像从面前的妖的身上看到了一些似曾相识的东西。

“三天。”大神晃牙慢慢回过神来。

朔间零勾勾手指,大神晃牙乖乖移过去,朔间零一把抓住大神晃牙的前衣襟拽过来:“找新的纱布过来,本大爷的伤口要痒死了。”

大神晃牙无意识地点头,无意识地冲出门闯进暂留做医生的莲巳敬人房里翻箱倒柜,无意识地在莲巳敬人的询问中抓起一卷纱布就往回跑,最后无意识地把纱布交给了朔间零。

等意识回笼,大神晃牙才暗恼自己做了傻事——哪有让伤员自己换纱布的道理?抬头,朔间零坐在盖好的棺材上,早已将手上浸满了血的纱布解了下来,嘴正咬着新的纱布配合右手给左手伤口包扎;接着又扯出了一小段纱布,牢牢将发尾一束。

“换过纱布么?”朔间零打量了一阵大神晃牙还沾着血污的衣摆,走到大神晃牙面前一下抓住对方的手掀开衣袖,看到了那些包得乱七八糟的纱布,“这包了跟没包有什么区别?坐下,衣服解开,重新包扎。”

大神晃牙默默照做,坐在凳子上等着朔间零一圈一圈地往自己身上缠纱布。

“看来这疤痕要用妖力消掉。”朔间零摸了摸大神晃牙手上扭曲的伤疤,“不过要等本大爷恢复才能做到了。”

“我不介意留疤……”大神晃牙低着头微微晃了一下,声音几不可闻。

“你帮了本大爷的大忙,礼尚往来,我帮你个小忙不为过吧?”朔间零嗤笑一声,看着狼妖原本耷拉着的耳朵慢慢立起来。

大神晃牙在心底再三确认了刚才听到的那句话,这才鼓足勇气去看朔间零的脸。

朔间零还没反应过来,大神晃牙就一下扑了过来开始嚎啕大哭,双手紧紧抱着朔间零的脖子不放。不知所措了片刻,朔间零轻轻回抱住怀里的哭包:“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爱哭啊……”

 

小狼妖在草原里和族群走散了,又饿又累,晕倒在地。

过了不知多久,大神晃牙被一阵清香弄醒,那是大神晃牙最喜欢的果子的味道。睁开眼,大神晃牙被脸前红眼的黑色兔子吓了一跳,整个妖往后挪了一点。

“唉,哥哥你捡到的真是狼么?他怎么怕我这只兔子?”兔子吧唧着三瓣嘴。

“凛月你靠的太近了……”一个人型走了过来,身上带着和兔子一样的妖气。

“啊……我困了,哥哥你回来了我就去睡了。”兔子打了个哈欠,一蹦一蹦地一头扎向角落的草堆。

“喂,醒了就把那些果子吃了,要吃肉明天你去隔壁蹭饭。”黑发红瞳的妖指指大神晃牙身旁的东西,“看你的样子是走丢了吧?可以在本大爷这里恢复好后再出发。”

“我叫大神晃牙,谢谢你收留我……”大神晃牙抓住妖的衣角,“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夜行兔朔间零。”朔间零挠了一把大神晃牙的灰色头发。

“我是狼,你不怕我吗?”大神晃牙像是见到什么外星生物一样,眼睛瞪得大大的。

“你这小鬼也叫狼?小奶狗还差不多。”朔间零声音里带着点不屑,“本大爷的妖力比你高出不知多少,你以为你能伤得到我和凛月?”

“那就好,我还怕会咬到你们。”大神晃牙却认真地点点头,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还真是个孩子……不过肉食动物就是容易修炼啊,比凛月小,却能比凛月更早化人形……”朔间零边嘀咕边给大神晃牙递过一罐水。

在大神晃牙借住的日子里,朔间凛月一如既往睡在窝里名曰看家,朔间零则带着大神晃牙找食物、去隔壁花豹斋宫宗家蹭饭,还有打听大神晃牙的族群所在之处。每当有别的食肉动物想要吃掉小狼妖,朔间零会站在大神晃牙前面,用妖力把他们变成大神晃牙的食物。有时候大神晃牙会想家,朔间零就把哭累了化成原型的小狼妖抱在怀里,任凭对方的眼泪把自己衣襟的一小块浸湿。

这样平常的生活结束在斋宫宗某日带来的消息中:“有一群狼从北边来了,不知道是不是你们找的那群。”那日晚上大神晃牙又哭了,扒着朔间零不放。

“是等不及回家,太开心了么?”

“你明明知道不是……”

分别前一刻,大神晃牙牢牢抱住朔间零:“等我长大了,我会回来找你,我们比一场。”

“好啊。”朔间零看着大神晃牙远去的背影自言自语。

 

05

“你,都记起来了吗?”大神晃牙的眼睛好像有光在闪烁。

“如果没有,那你现在是在做梦吗?”朔间零反问。

“这样才是我最喜欢的最帅气的朔间前辈啊……”大神晃牙突然小声地说了一句。

“原来你之前是在模仿我啊。”朔间零哭笑不得,“其实‘吾辈’这个自称也没什么不好的……”

“不要!那种老头子一样的口吻我才不喜欢!”大神晃牙捂住了朔间零的嘴。

“好好好,你先放开本大爷。”朔间零挠挠大神晃牙狼耳的耳背,“话说回来,你不是回家了么,怎么又出来了?”

“我回家以后有几次出来找过你,但是都找不到。后来终于找到了阿凛,他却说你有事要远行,他被吩咐留下来看家。”大神晃牙回忆道,“然后我就和族人打了招呼出来找你,我记忆气味的能力可是很强的。”

朔间零可以想象到大神晃牙是怎样靠着自己留在草原上的一点痕迹一路追到这的,伸手捏了捏大神晃牙的脸:“要是找不到本大爷呢?”

“那我就继续找,总有一天会找到的。”大神晃牙的回答很坚定。

“……乖孩子。”朔间零不知为何眼神瞟向了一边,“啊对了凛月还好吗?”

“有一只叫衣更的斑猫陪着他。”

“原来是他。夜行兔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应一次光劫,这样才能逐渐适应有阳光的白天。你走后不久我就要去应最大的那个劫,为了不伤到凛月我只能远行。本来想应完劫就回去,谁知道应最大的劫会让本大爷失忆。”朔间零想了想,“凛月快要应劫了吧,斑猫不怕光,陪在他身边本大爷也放心了,有衣更在凛月失忆应该很快就可以恢复。”

“那你当初醒过来发现自己什么都记不得,会不会难过?”大神晃牙的声音又低落下去。

“要不然本大爷为什么连说话的语气都变了?”朔间零淡笑,“不说这些了,你的伤也还没好,不用守着我了,找个地方休息去吧。”

“我帮了你的忙,那你是不是要按照约定帮我那个忙?”大神晃牙的声音又开朗了起来,“遵守承诺吧,朔间前辈!我要挑战你!”

“不,我反悔。”朔间零突然开口,“本大爷不和你打。”

 

“你说朔间前辈为什么不接受我的挑战呢……”大神晃牙来找莲巳敬人诉苦。

莲巳敬人合上一本大书,在笔记上写了两行批注:“也许是朔间觉得你们之间的实力差距太大,他不想让你伤心。”

“我挑战朔间前辈确实是想战胜他,但是我根本上是想找出我和前辈的差距好向他看齐啊!”大神晃牙忿忿,“朔间前辈是我最崇拜的对象,我想变成他那样的妖!”

“……”莲巳敬人少见地找不到话接,“难道你费尽心思找过来就是想打一架?没有别的想法?打完之后你要怎么办?”

大神晃牙突然觉得脑中原本清晰的目标像是被一个勺子搅得混沌了,是啊,打完之后呢?是要回草原吗?好像又不是这样的。

放下脑海中混乱的思绪,大神晃牙决定之后再想想。

“还有一件事,到底朔间前辈是怎么恢复记忆的?”

“大概是你带有记忆元素的血液进入到朔间体内,抵消了光劫的负面效果吧。你体内也进入了一点朔间的血液,你没发现你的夜间视力变好了很多么?”

“好像是有一点……”

“你们好像可以通过血液共享一些能力,这倒是增长了我的见识。”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扩展到其他体液共享,莲巳敬人心底保留了一句,“你还是要想清楚你找过来的目标到底是什么,我觉得这是朔间接不接受你挑战的关键!”

 

大神晃牙失眠了。

朔间零曾经挺身保护狼妖的样子和如今安逸地在林子里生活的样子交错着在大神晃牙的脑海中出现,大神晃牙咬着被角,不断告诫自己“不要想不要想快点睡觉”——然后脑海中的画面就变成了小狼妖趴在朔间零怀里哭到睡着以及恢复记忆的朔间零回抱住自己的情景。

挑战了朔间前辈之后就告辞回家吗?大神晃牙心里立即否认了这个想法。

那就留下来——留下来的话,为什么呢?林子里能吃到的肉少之又少,还会有讨厌的梅雨天气,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大神晃牙的心思晃了一大圈,又回到了朔间零身上。

为了朔间前辈吗?可是朔间前辈不缺少朋友,就连族人都有一大群,自己留下来不会多余却又没有必要。大神晃牙觉得有些悲哀,自己连站在朔间前辈身边的立场都没有。

“不可以哭!你是狼,狼不可以哭!”强忍住眼底的酸涩一遍遍低声重复这句话,大神晃牙只想快点把自己催眠了,不再思考这个难过的话题。

朔间零看着窗里翻来覆去的被团,叹气,抬脚离开。

 

从第二天开始,朔间零发现一直追着自己求一战的大神晃牙不见了。大神晃牙躲得很好,一直不露面也能按时吃好饭、洗好衣服,只是每次朔间零要找的时候都不在。

“你们俩一个躲一个追有意思吗?无可救药。把话说清楚不就解决了吗?”莲巳敬人头痛地看着前来诉苦的朔间零。

“我想说清楚啊,但是小狗不见我。”朔间零有点后悔之前的拐弯抹角。大神晃牙明明内心细腻,外人却总会因他故作的凶狠遥遥避之,或是去故意戏弄。

“……你的族人那么多,集合到一起找一只天敌很困难吗?”莲巳敬人觉得朔间零的脑子里肯定进了汪洋大海。

“你以为本大爷没试过吗?就是找不到啊。”

“那你只能半夜出动了。”

 

梅雨季节已经快结束,很快夏天就要到了。在林子里淋了一天雨的大神晃牙回到了神社的旧窝,窝里堆着这几天一点点从兔妖领地里拿回来的自己的行李。

拉上门隔绝外面的雨声,一个声音从黑暗的角落里传来。

“要走了?”

大神晃牙僵在门边,平静了几天的心海又掀起了狂风巨浪。

“嗯。”

“约定不用遵守了吗?”朔间零从角落里走出来。

“……”

“如果你走了,梅雨再来的时候本大爷想家的话该怎么办呢?”

大神晃牙感觉有什么圈住了自己的腰,背后也贴上了一个暖暖的东西。

“就像现在,外面在下雨,我很想家,我就可以抱住你。”朔间零的唇贴在大神晃牙的狼耳旁边,语毕轻轻咬了一口,“本大爷想要什么就会马上拿到手里,这样我才会比较安心。”

“可是我找不到我留下的理由啊,朔间前辈……你有那么多朋友,追随你的妖也有很多,不差我一个。”

朔间零把哭泣的狼妖转过来,指尖抹开了大神晃牙的眼泪:“刚才本大爷的话你是没听明白吗?我从来没把你当朋友或者小孩。”

大神晃牙忍住要哭的冲动仔细回味方才朔间零的话:因为想家,所以朔间前辈抱住了自己——想要什么就会拿在手里……

“我……”

“还不懂?”朔间零直接抬起大神晃牙的下巴,唇贴唇,撬开对方的牙关结结实实吻了一通。大神晃牙脸憋得通红,手却牢牢抓着朔间零的双襟不放。

“我的心在你身上,你在的地方就是家。”朔间零把大神晃牙压进自己怀里,“从小凛月就很独立,我们兄弟俩从家里搬出来以后从来没黏过我,也没有什么依靠我的地方,他更喜欢黏着衣更。但是你不一样,你会赖着我,让我感觉我是被需要的,你借住的那段日子是我觉得最享受家的感觉的时光了。后来我失忆了,想家的时候一点办法都没有,但是你又出现了,就算吵吵闹闹的我也觉得有人陪是一件很好的事。”

“我想把你留在我身边。”

“我喜欢你啊,晃牙,你喜欢我吗?”

是晃牙,不是小狗。大神晃牙脸上的表情已经不知道是哭还是笑了,双臂紧搂着朔间零的脖子,重复着一遍又一遍的“朔间前辈”。

“不给我个答复吗?”朔间零摸摸大神晃牙的小卷毛。

“最喜欢你了,朔间前辈。”

 

06

“你要我留下就直说啊,为什么一直用拒绝挑战做借口吊着我?我还以为是朔间前辈你嫌弃我实力太弱不屑一顾呢。”

“吾辈也是会害羞的。”

“你怎么又变成老头子的语气了?”

“一口一个本大爷的感觉有点羞耻,现在用老人家的口吻说话也不舒服了,所以以后还是用回‘我’这个正常的说法吧。”

“这样不是很好吗。也就是说,你不是真的要拒绝我的挑战了?”

“你赢不了我是事实,我不想你伤心。”

“那我就一直跟着你,总有一天会超过你的!”

“好啊,那你就一直陪着我吧。”

“那是当然!”

【忘羡】寄风

第一篇魔道同人,复健初期产物

现代风之电话亭paro

回忆杀转现实

旅行家x摄影师

 

1

走进电话亭,蓝忘机拿起话筒,略微颌首向轻轻关上了电话亭门的老奶奶示意后,抬头看着不远处的海边礁石以及翻腾的浪花。

暮春的日本,空气中都带着樱花的淡香,就像纸上的一道水痕,浅浅地划过人的味蕾。很多人都为那云团似的粉樱所吸引,纷纷去往日本欣赏春日美景。其中不包括蓝忘机。

即使这是蓝忘机第二次到日本,也依旧不是为了赏景。

 

蓝忘机是个旅行家,还是会出游记的那种。

一个月前,蓝忘机的环球旅行刚刚开始。从国内出发,飞到半岛转了一圈后蓝忘机也没回国休整,而是直接朝日本去了。

体会了东京大阪的繁华,看过了北海道的雪景,见识过了奈良的鹿,蓝忘机兜兜转转逛到了岩手县。在大槌町的近海山丘上,蓝忘机看到了一个白色电话亭,却奇怪于亭子没有任何电话线与外界相通。问过了当地人,才知道这电话亭名为“风之电话亭”,是远近闻名的“能与天堂相连的电话亭”,“自己想说的话既然没有电话线相通,就让风来传递吧”。

蓝忘机是不信神魔的,自然也不会相信什么天堂地狱之说。但鬼使神差的,蓝忘机踏进了电话亭,拿起了听筒。

他想起了那个人,刚刚传出死讯的那个人。

“魏婴。”

有很多问题想问,有很多想法想表达,有很多情绪想显露,但蓝忘机只唤了一个名字便不再言语。

之后便是长久的沉默。

直到门外有人敲门来问,蓝忘机才回过神,匆匆把话筒放回去,转身离开。

 

接着蓝忘机就在大槌町住了三天,每天去一次电话亭。

不像别的来电话亭的人那样大段大段地抒发情感或是讲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也没有哭得眼睛都肿起来,蓝忘机只少少地吐露几句话。

“魏婴。”这是雷打不动的开头。

“你在何处?”

“为何执意断了联络?”

“若知如此,当初就不应放你出去。”

每句话之间是长时间的沉默——蓝忘机在记忆中挣扎,想触碰曾经,却又不敢忆起。

三天后蓝忘机还是离开了日本去往下一个国度——他需要时间去梳理回忆,那些与魏婴有关的少而珍贵的回忆。

如果那电话真的能通到天堂,自己能对魏婴说什么呢?

蓝忘机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1只是个引子比较少,后面每章会写多一点的】

 

TBC

【零晃】赌注

船长零x荷官狗

紧急夜场90分

 

1

朔间零微眯着双眼打量眼前这艘停泊在码头的游轮。

这游轮很大,灯火通明,可见船内人气有多么兴盛。但它却很静,朔间零站在舷梯下面都听不到船上传来的声响。这片区域像是被一道无形的屏障围绕着,屏障的外面是来往的船只、搬运货物的水手们,还有处于岸上幽暗之处的一个个小酒馆,进出酒馆的人无不拎着酒瓶或左拥右抱。

整个码头热闹非凡,除了那艘游轮。

 

2

朔间零是一个海盗,还是个海盗头子。

一边走上舷梯,朔间零一边回想刚才被轰下船的场景。

 

“我也不指望你帮忙了。出海两年好不容易上一次岸,你就到那边的码头逛逛吧,别在船上碍事。”副船长莲巳在船靠岸的第一时间就对自家船长下了驱逐令,“我要核对这两年我们的收支,船的检修有乙狩和神崎帮忙,鬼龙已经带人到周围巡逻了。你留在这也没用,还不如像羽风那样到码头放松一下。”

“现在是晚上,吾辈已经清醒了,还是可以分担一点工作的。”朔间零从棺材里翻出来,打了个哈欠。

“无可救药,你的存在就是对秩序最大的扰乱。”莲巳按了按发紧的太阳穴。

“那么,吾辈就去看看人类的社会有什么新变化吧。”整了整衣着,朔间零拔腿就要离开船长室。

“喂,忘了告诉你,你的赌船正好也靠岸了,据说也要检修!”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莲巳追了出去。朔间零挥了挥手表示听到了,便消失在舷梯的方向。

 

这游轮是朔间零的产业。

几年来朔间零一艘海盗船横行这片海域,找到的宝藏不少,副船长莲巳就提议买艘游轮作为赌船经营,这样大家至少还能有个固定收入。朔间零同意了,莲巳就请自己的发小、天祥院财团的当家帮忙置办了这艘游轮。灰色产业,两相得利,两家某种意义上达成合作,互不给对方找麻烦。

 

一踏进游轮内部,朔间零就能感受到那种独属于赌场的氛围。到处是拿着小钱随意赌赌的水手,一团团地分散在各个分区内找乐子,大呼小叫此起彼伏;也有找了门道进了船来的富人,手边一摞摞筹码堆着,悠闲地盯着桌上的赌局。鸡尾酒女郎穿梭在人群之中,暗处有工作人员随时待命。

眼尖的经理注意到了老板的出现,正要亲自上前招待,那头的牌桌上却突然爆发出一阵骂声,赌场一瞬间安静下来。

“坐庄的出千!给老子还钱!”

经理不由得转头看了一眼,刚想让人去看看怎么回事,又想到老板就在面前,原地纠结了一秒。朔间零举起食指抵住下唇示意经理不用管他,经理便点点头去做自己该做的事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本大爷出千?”一把嚣张中带点嘲讽的男音从人群中传来,混合着少年的意气和男人的低沉。

朔间零挑了挑眉,跟着前去围观的人群朝那个牌桌移动。左钻右移,透过人群的缝隙朔间零看到了那把声音的主人的侧影。

一个男荷官,泛蜜色的皮肤,穿着高级荷官的专属制服,灰色敞领衬衫和白花格马甲裹出他的腰线,两袖挽起露出小臂,紫色的半指手套,黑色的西裤使腿部线条变得明显,脚上是配发的黑白相间的皮鞋。银灰色短发微微盖住环状的耳饰,金黄色的瞳孔在水晶灯下闪着光,似乎还有小虎牙。

NICE

朔间零忍不住在心里为这人打了个分。

 

3

“你洗牌没洗好!”开骂的水手点着桌上散落的牌骂道。

“啊?这桌用的洗牌机,没看到吗白痴?”男荷官指向身旁的机器。

“你……发牌的时候手不干净!小动作我看到了!”

“场里有监控,调出来给你确认一下?”

“你……”

“自己赌输了怪我?我警告你,最好消停一点,不然本大爷就把你撕碎了丢出这个赌场!”男荷官抱着臂微扬起下巴,嘴角拉出一个嘲笑的弧度,“赌不起的,别出现在本大爷面前!”

“谁说我赌不起?”那水手砰地把一袋金币甩上桌,“我今天所有的本钱!我和你,一对一,赌一把!”

“就一袋?这也叫赌得起?”男荷官嗤笑一声,“好!你赌这袋金币,我赌我自己,开局!”

围观人群的议论声一下就起来了,有笑水手自不量力挑战荷官的,有惊讶荷官用自己做注的,反倒显得身处赌局的两人格外安静。朔间零的视线一直游走在荷官的身上,看着他拿牌的手,盯着他咬紧的下唇。

“他是大神晃牙,两年前老板你们出海后不久来的,场里少有的男荷官。赌技好像不错,职位升的挺快,现在已经是牌桌区的高级荷官了。”经理穿过人群走到朔间零身边,低声介绍,“性格有点嚣张,不少客人都因为这个找过他的茬。每次被找茬的时候,他就和别人单独赌一局,赌注就是他自己。”

朔间零听完也不做声,默默看着大神晃牙干净利落地赢了赌局。

“你小子!”水手恼羞成怒,冲到牌桌那头挥拳就要打。大神晃牙一个格挡拦住攻势,抬腿一踹,把水手踩在地上。

“不要惹我,乖乖滚出去,狼的领地不欢迎你。”

 

目送安保把人丢出去,大神晃牙准备继续工作,一眼就看到了有着微卷中长发的新客人。

“新来的?以前从没见过你。”

“记忆力很好嘛,来过的客人都记得是什么样子。”

“本大爷靠气味就能分辨,你的气味我没记忆。玩过么?”

“呵呵,开局你就知道吾辈会不会了。”

大神晃牙啧了一声,按部就班地发牌。

“你平时都是那样对客人的么?”朔间零扫了一眼手中的牌。

大神晃牙认真对局,紧盯着桌上的牌势。

“拿自己做赌注不怕有一天栽了?”朔间零稍稍前倾,靠近牌桌。

大神晃牙眼眸微垂,像是在默默计算。

“看来场里养了一只好汪口。”朔间零出牌。

“本大爷是狼不是狗!”大神晃牙忍无可忍回了一句,手上动作却没半分停顿,“再乱叫本大爷就撕碎你。”

像是听到了什么满意的答案,牌局接下来的时间里朔间零都没再说话,只是玩味地看着认真工作的荷官先生,到手的牌也有一眼没一眼地随便看看。

最后一手,大神晃牙把牌压在最上方,“你们输了。”又转过头特意对着朔间零:“差一点你就可以赢我了。如果你对局的时候没有那么多废话,说不定就赢了。”

吾辈本来也没想要赢,朔间零内心腹诽,表面上却只是笑了笑。

 

4

朔间零每天都光顾大神晃牙负责的牌桌,总是喜欢在开局的时候问一些没营养的问题,惹得大神晃牙为了保持注意力不得不出声呛回去。牌局结束的时候,永远都是朔间零稍逊一筹,渐渐地大神晃牙会单独“关照”一下朔间零,说出朔间零的失手之处。

“教教吾辈吧。”某天荷官换班后,朔间零愿赌服输请大神晃牙一杯酒,顺势抛了这样一句话出来,“吾辈也想赢你一次。”

“你以为我会让你得逞吗?”大神晃牙闭眼得意地笑了一声,将酒一饮而尽,“别想赢本大爷!”

但朔间零只看到了他滑动的喉结和被酒液沾湿的胸口。

啧,难办。

 

5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大神晃牙还是被人找了麻烦。

一个富人输掉了大把筹码,又骂他出千。大神晃牙像平时那样呛了回去,却没想到几个私人保镖冲上来就抓着他的肩膀想把他往地上摁。踉跄了一步好不容易站稳,对方差点又要一拳打在脸上,小腿也被人踢了一脚。

“吾辈跟你赌一局怎么样?我的赌技都是他教的,你看看我会不会出千?”朔间零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不动声色地掰开了保镖死掐在大神晃牙肩膀的手,顺势站在了荷官的位置。洗牌机洗牌,发牌,出牌,朔间零做的有模有样,大神晃牙看仔细了,发现朔间零的牌路居然和自己相差无几。

结果当然是朔间零赢了。

“你和他是一伙的!”富人让保镖把两人围住,“我让你出千抢钱,打!”

“吾辈和他当然是一伙的。”朔间零抓住了大神晃牙的手腕,把他往身后拉,“这个赌场是吾辈的,他是吾辈的荷官,当然是一伙。”

经理正好带着安保赶了过来。

“以后吾辈的赌场入场可要检查好了,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朔间零偏过头,“这种带保镖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来拆吾辈的赌场。赶走。”

 

大神晃牙一直在看朔间零。

不是打量,而是直白地看,好像在等一个解释。

“老板?”大神晃牙盯着朔间零血红色的瞳孔,“为什么帮我?”

“吾辈好心,不想看到自己手下的人吃苦头,不行吗?”朔间零揉揉大神晃牙的头,触感和想象的一样好。

大神晃牙没有拂开朔间零的手,两个人相对而立。

不知过了多久,大神晃牙才开了口。

“喂,和我赌一局。”

 

6

两人的赌局在朔间零的海盗船上进行。

船长室内,朔间零坐在盖好棺盖的棺材上,牌桌的对面是大神晃牙,周围没人。

“原来是个吸血鬼混蛋吗……”大神晃牙自言自语。

已经是半夜了,船员都在自己的舱里休息,没人注意到外出浪了几个星期的船长回到了船上,还带了个人。

“赌局,一对一,本大爷的赌注是我自己。”

“公平起见,吾辈也拿什么相当于你的赌注的东西下注好了。”朔间零微笑,“你看吾辈怎么样?吾辈的赌注,也是吾辈自己。”

“你赢了,本大爷归你处置。”

“你赢了,吾辈任听差遣。”

开盘,两个男人的无声战争开启。

大神晃牙发现之前朔间零在赌船上的表现都是假的,对方真正的牌术不知要比自己高明多少倍,自己的胜算根本没有多少。想到这点,大神晃牙不由得烦躁,手里的牌势也乱了。

失之毫厘差之千里,牌局很快结束,大神晃牙第一次赌输了。

没等朔间零说出结果,大神晃牙就一把把牌桌移开,上前一步抓住了朔间零的衣领:“你明明有更好的牌技,为什么在赌场还要故意输给本大爷!你还叫本大爷汪口,你是不是觉得戏弄本大爷很好玩?”

朔间零抬头:“你真的想知道吾辈为什么输给你?”

 

【老零海贼卡面是露指手套】

朔间零的食指沿着大神晃牙的下唇一直划到胸口然后捉住对方的手腕,另一只手按着大神晃牙的后腰往自己的方向带,一个用力就把人按在了自己腿上坐着。蜜色的胸膛就在自己眼前,朔间零忍不住开始舔咬,手也不安分地解开了马甲的扣子探了进去。沿着刚才食指下滑的反方向一路亲上去,最后停在唇上。

“知道原因了吗?”

额头对额头,朔间零能感受到大神晃牙加速的喘息。

“不知道。”

变本加厉,朔间零用力撬开大神晃牙的牙关把人亲了个透,逼得对方呼吸不过来发出“呜呜”的哼叫。

“这样知道了吗?”

“不……知道……”

把人抱起来,打开棺材盖,朔间零把人压在用丝绒垫上开始剥衣服。

“没关系,吾辈还有很多方法让你知道。”

 

7

后来,朔间零的海盗团里多了一个荷官,能打,能赌。

不过,他的主要工作不是打手,也不是赌钱。

他的工作是专门给船长大人暖床,当船长大人的专属抱枕。

对此,莲巳欣慰地表示,终于有人能照顾昼伏夜出的麻烦船长了。

可喜可贺。